孫大人嘴角微揚,用一種只有身邊幾個手下能聽到的音量低聲自語道。
“不愧是能夠拔出另一柄墨淵古劍的人。”
“就是不知道面對金丹真人的全力追擊,你一個築基期修士又當如何處置?”
就在孫大人的自語聲結束後,他身後的一個手下湊上來,壓低聲音問道。
“大人,我們要不要跟上去看看?韓磊雖然也是金丹期,可僅有金丹前期,但那小子可是把半步金丹的蘇玄寒都打平了,萬一韓磊也栽了跟頭。。。”
“不急。”
孫大人擺了擺手,目光依舊望著密林深處,語氣從容而篤定。
“韓磊畢竟是金丹真人,築基期和金丹期之間的差距,還是非常巨大的。”
“我想看看那小子還有什麼底牌沒亮出來。”
話落,孫大人的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那雙銳利的眼睛裡沒有任何對韓磊安危的擔憂,只有一種旁觀棋局、隨時準備落子的從容。
密林深處。
暴怒的韓長老已經距離白七越來越近。
他的速度比白七全速奔跑還要快上幾分,雖然白七不斷利用密林中的障礙物變換方向,但韓長老的應對方式簡單而粗暴。
他根本不繞路,直接用護體靈光撞斷一切攔路的東西。
樹幹、灌木、藤蔓,在他的護體靈光面前都如同紙糊一般,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和漫天飛舞的碎木屑。
韓長老所過之處,留下了一條筆直而寬闊的通道,像是一頭巨獸在密林中硬生生犁出的溝壑。
他此刻的怒火已經快要燒到天靈蓋了。
被族長調來對付一個築基期的散修,他本來覺得是大材小用,一個築基期的小輩,他一隻手就能捏死。
可現實狠狠地打了他的臉。
這小子的身法極為詭異,明明只有築基圓滿的修為,速度卻不比他慢多少,而且在密林中靈活得像一條泥鰍。
最讓韓長老難以忍受的是那個回馬槍。
那小子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殺了一個護衛然後揚長而去,這件事要是傳回張家,他這個金丹長老的臉面還往哪擱?
當兩者之間的距離縮短至五十丈左右的時候,白七正從一棵傾斜的古木下方穿過。
這個距離已經進入了普通金丹真人遠距離攻擊的有效射程,白七的神識發出了極其危險的預警訊號。
身後那股金丹氣息的靈力波動突然急劇增強,像是在瞬間點燃了一座火山。
韓長老突然怒吼一聲,右手持劍向著前方虛空猛然一揮。
緊接著,他的聲音在密林中炸開,震得周圍的樹葉簌簌發抖。
“豎子!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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