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控制住兜帽人的白七沉聲質問道。
他的手依舊扣在對方的肩膀上,五指微微收緊,指尖透出的劍意如同一根無形的鎖鏈,將兜帽人全身的經脈節點牢牢鎖死。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風中顯得格外冷冽,每一個字都像是被西土坡上的寒氣浸透了一般,不帶任何感情波動。
月光從雲層的縫隙中漏下來,照在他清俊而冷硬的側臉上,將那雙眼睛映得如同兩口深不見底的寒潭。
兜帽人的肩膀在白七掌下微微發顫,那是肉身在本能地對抗那股侵入體內的劍意,但他的頭腦卻在飛速運轉。
白七能感覺到對方的心跳驟然加速了一瞬,然後又被強行壓制下來。
這是一個常年行走在生死邊緣的人才會有的本能反應,在恐懼升起的瞬間就將其壓回理智的牢籠。
“真人!晚輩王大力,深夜來此是為了嘗試突破金丹瓶頸,想要找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進行突破。”
面對白七的提問,兜帽人快速給出了回答。
他的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惶恐和謙卑,既不太過鎮定讓人覺得有恃無恐,也不太過慌亂顯得欲蓋彌彰。
兜帽人回答的內容雖然有些牽強,但也勉強可信。
西土坡這地方荒涼偏僻,人跡罕至,坡上又殘留著亂葬崗的陰氣和磷火,尋常人避之唯恐不及,確實是個不受打擾的閉關之地。
滄州修煉資源不足,散修找不到靈氣充沛的洞府,退而求其次在荒郊野外嘗試突破,這種事在滄州並不罕見。
兜帽人的這番話編得倒也有幾分水平,既解釋了自己深夜出現在荒郊野外的理由,又給自己安了一個合理的身份。
可惜,他面對的是白七這個知情人。
白七不僅知道他是侯三的聯絡人,還知道他是逆仙會的成員。
這個人此刻說得越是滴水不漏,在白七眼中就越是破綻百出。
下一瞬。
白七果斷催動了留在兜帽人體內的部分真武劍意。
他沒有做出任何警告,甚至連表情都沒有任何變化。
只是心念一動,真武劍意就在白七神識的操控下斬斷了兜帽人體內多處經脈。
那不是盲目的大範圍破壞,而是精準到令人髮指的選擇性切割。
手太陰肺經的中府穴、手少陰心經的少海穴、足陽明胃經的梁門穴,三處經脈節點在同一瞬間被劍意截斷。
這三個竅穴都不是致命的大穴,但卻是靈力運轉的關鍵節點之一,一旦被截斷,體內靈力就會像河流被截斷了河道一樣,在節點處瘋狂淤積衝撞,產生劇烈的疼痛。
更重要的是,這種精準打擊展示了白七對劍意的控馭能力。
他能準確地找到對方體內的經脈節點,就能準確地找到對方體內的死穴。
這是一種無聲的警告,比任何言語都更有說服力。
”!啊“
。聲的苦痛道一了出發不人帽兜的創然突脈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