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武真人,您受傷了!”
站在最前方的陳凱第一個迎了上去。
他的腳步很急,幾乎是三步並作兩步地衝到了白七面前。
他下意識地就想喊小武,這兩個字是他這段時間來叫慣了的稱呼,已經深深地刻在了他的本能裡。
但話到嘴邊,他猛然想起了白七的真正身份,那個武字的尾音被他硬生生給憋了回去,變成了一個生硬的轉折。
不過陳凱是真的關心白七的傷勢。
“陳隊,我沒事,小傷而已,你還是叫我小武吧,這真人聽著彆扭。”
白七微笑著回應道,語氣輕鬆隨意。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傷,血已經止住了,這點皮肉傷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而陳凱那句硬生生憋回去的小武,讓他心裡微微一暖。
這個在荒原上跑了幾十年商的隊長,此刻正用一種笨拙得近乎可愛的態度,小心翼翼地表達著對他的關心和尊重。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以前是不知道你的實力,現在還讓我叫你小武也不合適,那我就叫你的全名青武吧。”
陳凱沒有答應白七的提議,轉而給出了一個折中的叫法。
他搓了搓手,那雙手粗大而粗糙,虎口和指節上佈滿了長年握刀留下的老繭。
他說這話時表情很認真,不像是在客套,倒像是在簽訂一份正式的契約。
從此以後,他陳凱和青武之間就不再是長輩與晚輩的關係,而是一種平輩相交的關係。
這份關係上的提升是必須的,也是必然的。
畢竟白七可是實打實的金丹真人,而他陳凱不過是築基圓滿。
在這九州大地之上,一日不入金丹,一日便稱不上強者,能夠與金丹真人平輩而論,陳凱已經賺了。
“嗯。”
對此,白七也沒有再過多糾結,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
他能理解陳凱的想法。
金丹真人在滄州這種實力較弱的州地位實在太高了,高到普通修士只能仰望、敬畏。
這是一種根深蒂固的觀念,不是一兩句話就能改變的。
“那個,青武,那些黑衣人呢?都被你趕走了嗎?”
關心了幾句後,陳凱問出了在場眾人最關心的問題。
他問話時聲音壓得比平時低了幾分,語氣中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周圍眾人雖然都已經猜到白七獲得了勝利,趕走了黑衣人,不然不可能安全返回商隊,但他們還是希望能夠得到白七的親口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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