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牙哼了一聲,嘴角扯出一抹獰笑。
“年紀不大,架子倒是不小,這樣吧,看你年紀輕輕修煉到金丹期也不容易,本關主給你個面子。”
“這批貨我只要三成,你們原路返回,另外找條路走,你也不想在這鬼地方跟我分個高下,對吧?”
白七還是沒有說話。
他翻身下馬,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後朝鬼牙的方向走了兩步。
他的腳步不快不慢,每一步踏出的距離都完全相同,衣袍的下襬在行走時紋絲不動。
“你想。。。”
鬼牙正要再說點什麼,但那股話頭卻猛然卡在了喉嚨裡。
因為白七不再收斂氣息。
他將金丹圓滿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了出來。
霎時間,整片鬼門關穀道都被一股恐怖到極點的威壓籠罩了。
那不是金丹前期,不是金丹中期,甚至不是金丹後期。
那是實打實的金丹圓滿,距離元嬰只有一步之遙的巔峰威壓,而且其中蘊含著白七特有的真武劍意,剛猛、霸道、凌厲,如同一柄無形的擎天巨劍從九霄之上猛然劈下。
威壓所過之處,地面上的碎石不受控制地在地面上劇烈跳動,發出噼裡啪啦的密集響聲。
石壁上的苔蘚被壓得緊緊貼在岩石表面,滲出暗綠色的汁液。
鬼牙身下的那塊巨石表面竟然被這股無形壓力壓出了幾道細微的裂紋,細小的石屑從裂紋中簌簌落下。
鬼牙的臉色在這一瞬間從獰笑變成了慘白,又從慘白變成了死灰。
他是最近才來到滄荒走廊的外來劫修,從前在滄荒走廊之外也曾見過金丹後期的修士出手,但威勢遠不及眼前的年輕人。
鬼牙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程度的威壓。
那不僅僅是一種修為上的壓制,更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湧上來的戰慄。
他能清楚地感知到,眼前這個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絕對不是在虛張聲勢。
那股威壓中蘊含的殺意濃烈得幾乎要凝成實質,這說明眼前這個人,是真的殺過金丹修士的!
鬼牙兩側那四十餘名劫修更是不堪。
修為稍弱一些的築基前中期劫修直接雙腿一軟癱坐在地,膝蓋在碎石地上磕得生疼卻完全顧不上。
刀劍脫手落地的叮噹聲此起彼伏,有幾個跪得慢的,被白七的威壓重點關照了一下,直接整個人趴在了地上,臉貼著碎石地動彈不得。
幾名還能勉強站著的築基後期、築基圓滿劫修雖然死死咬著牙關扛住了威壓,但握著兵器的手也在微微發抖,虎口處有細密的汗珠滲出。
那個尖嘴猴腮的軍師雙手撐著一根鐵杖勉強沒有跪下,但鐵杖的底部已經在碎石地上被壓出了一個淺淺的坑,鐵杖本身也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前。。。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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