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武這個化名目前正在遭到逆仙會的懸賞通緝,用不得。
而白七這個名字雖然也在青州被幾方勢力追捕過,但那些勢力大多侷限在青州一隅,手伸不到荒州來。
相比之下,用白七這個名字在荒州行走,風險要小得多。
而且說實話,白七也沒打算一直使用化名,平日裡溝通都不方便。
年齡、性別這些白七也全都如實填寫。
到了宗門這一欄,白七的筆尖在紙面上頓了頓,隨後落筆寫下了三個字,萬寶樓。
這是昨天大家在客棧裡閒聊時偶然提起過的話題。
出門在外,背後有個靠山會安全許多,尤其是在荒州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散修的身份雖然自由,但也容易被人盯上欺負。
而萬寶樓的名號,在荒州也許使不上多大的力,但作為一家跨州商會,荒州還是有許多人聽說過萬寶樓,荒州內一般的小門小派和散修輕易不敢招惹。
更重要的是,白七等人確實是乘坐萬寶樓的跨州渡船來到滄州的,然後又透過萬寶樓的關係搭上了景和商會的商隊,最後才輾轉到了荒州的荒山城。
如果真有人去查,一路查下去只會查到白七等人與雲州萬寶樓交情匪淺,冒充一下萬寶樓的門人弟子問題不大。
剩下的幾項白七填得很快,真真假假都有,不一會的工夫就全部完成了。
隨後,白七將填寫完畢的紙張遞還給了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接過紙張,目光在姓名欄上掃了一眼,確認後,從身邊的櫃子裡取出一枚令牌。
那是一枚巴掌大的赤色令牌,材質非金非木,觸手溫潤,表面刻著獵妖樓的標誌,兩柄長劍交叉於妖瞳之上。
令牌的背面是一片空白,光滑如鏡,隱隱有靈力的波動在其中流轉。
工作人員將令牌背面朝上放在桌上,又從抽屜裡取出一根細長的特殊刻刀。
那刻刀的刀尖泛著淡淡的金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她將刻刀的刀尖抵在令牌背面,手腕輕轉,金色的刀尖便在令牌表面遊走起來,動作行雲流水,顯然已經做過無數次了。
片刻之後,白七兩個字便刻在了令牌背面,筆畫流暢,入木三分。
工作人員收起刻刀,將那枚赤色令牌雙手遞給白七,臉上的笑容比方才又多了幾分真誠。
“尊敬的赤級獵妖人白七,歡迎您加入獵妖樓。”
白七接過令牌,入手沉甸甸的,比看上去要重一些。
令牌的正面微微發燙,他能感受到其中蘊含著一縷特殊的靈力印記,應該是某種識別身份的法陣。
“謝謝。”
白七將令牌收入懷中,點頭致謝。
“不客氣。”
工作人員微微一笑,伸出白皙的手指往白七後方的牆壁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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