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之上,夜風呼嘯。
金曜龐大的龍軀如一條金色的緞帶,在銀輝籠罩的雲層中蜿蜒穿行。
它的速度極快,卻飛得極穩。
那寬闊的龍背如同一個小型的移動平臺,足以讓白七和唐閣主坐得舒舒服服。
金曜龍軀的每一次擺動,都會在身後拉出一道絢爛的金色光尾,如流星劃破天際,美麗而震撼。
白七盤膝坐在金曜的背脊上,望著下方那座在夜色中愈顯猙獰的妖山,面色平靜。
而唐閣主則站在他身後,雙手緊緊抓著金曜背脊上的鱗片,兩條腿還有些發軟。
他活了這麼久,還從來沒有騎過龍,這種體驗既刺激又驚險,讓他整個人都處在一種奇妙的亢奮之中。
“白七道友,你。。。你這龍,真是。。。真是。。。”
唐閣主憋了半天,也沒能想出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
他只覺得胸口有一團火在燒,那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白七深深折服的複雜情緒。
“唐閣主,有什麼話,等安全了再說。”
白七淡淡地打斷了唐閣主。
他自然知道這老頭此刻的心情有多激動,但他現在沒空聽這些溢美之詞。
金曜又向上攀升了數百丈,終於飛入了一片厚厚的雲層之中。
白七拍了拍金曜的龍角,示意它保持這個高度繼續飛行。
然後,他才緩緩轉過身來,對唐閣主說道。
“唐閣主,目前的形勢你也看到了,那些守劍人一脈的參賽人員已經結盟聯手,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聞言,唐閣主沉默了一會兒。
他臉上的震驚之色已經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副混跡了上百年所養成的精明與冷靜。
他沉吟著,用指節輕輕敲打著自己的膝蓋,片刻後,才緩緩開口道。
“對方人多勢眾,不適合正面迎戰,雖然白七道友你有這頭龍族御獸,可以確保我們立於不敗之地,但也僅僅是‘不敗’,想要獲勝,還得靠積分說話。”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分析道:“我們擁有御空飛行的機動能力,這是他們不具備的,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一邊繼續獵殺妖獸獲取積分,一邊打游擊戰,騷擾那些守劍人一脈的參賽人員,伺機淘汰他們,只要他們四人敢分開,我們就有機會逐個擊破。”
“而如果他們始終龜縮在一起,不敢分開。”
唐閣主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那我們就更不用急了,根據他們四個人剛剛在聽到白七道友的話語後的表現,他們大機率不是一條心的,至少是兩波人。”
“那他們就不可能和我們這樣獵殺妖獸,一旦他們兩波人開始搶奪妖獸,那麼他們獵殺妖獸的效率肯定會大大降低。”
“而我們騎著龍在天上飛,想殺哪頭妖獸就殺哪頭,十天之期一到,積分高低自然見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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