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千流驟然有了思路,她將那張黑白相片的拍攝日期輸了上去,遺憾的是密碼鎖沒有開啟,她還收到了一條訊息提醒。
【目前還有4次嘗試機會】
“總共只有5次嘗試機會?”小月牙同樣看到了提醒,不由得感慨道,“隱藏支線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夠完成的,接下來就不能再浪費次數了,再找找還有沒有什麼遺漏的線索吧。”
千流知道沒有多少時間了。
不僅是副本倒計時,就連玩家的毒素條也開始重新上漲,在這種充滿壓力的情況下,她反而變得比平時更加全神貫注,其餘無關緊要的事都被千流暫時擱置到了一邊。
思考片刻後,千流重新輸入了一個答案,彈出報錯資訊以後,她毫不猶豫地嘗試了第二遍,按下密碼的動作相當流暢。
就在小月牙以為黑騎士已經徹底放棄思考了的時候,隨著咔噠一下,門上那道鎖開了。
密室為她們打開了前往調查的通道。
見千流解開了密碼鎖,小月牙頗有些驚訝地打量著她,重新審視起了黑騎士的身份:“難道你是聯邦培養的學院派嗎?但那些書呆子被當作瀕危動物保護起來,應該在第一區待著才對,政府不可能同意他們簽下蒙哥馬利公司的合約。”
看來這個時代還是有知識分子的,千流想道,只是絕大多數人都懶得動用原生大腦而已。
她不得不耐著性子跟面前重度依賴晶片的新人類解釋:“以【靈犀】的智慧化程度,它在設計副本的時候不可能生成超出我們認知的謎題,那道鎖採用的是愷撒密碼,規則是將明文的每一個構成元素按照固定量往後推移,就變成了密文。”
“關於兔先生,我想到的是RABBIT,剛好滿足六位條件,但密碼不可能設定為明文,所以第一次失敗了,往後推移3位可解得密文為UDEELW。”
這並不是一個複雜的謎題。
只是系統給出的線索有限,才需要她們去猜答案。千流悄然鬆下了一口氣,還好這場遊戲中沒有莫里亞蒂教授級別的玩家,否則就算福爾摩斯上身也未必能解得開這道鎖。
比起閣樓,這間密室顯得陰暗多了,千流剛進來就聞到了一股若有似無的黴味,要是取下防毒面具只會更加濃重。
房間內部佈置得並不複雜,兩人正前方就是一座落滿灰塵的禱告臺,深紅色的檯面中央還放著封未曾開啟的信……看到它的瞬間,千流內心陡然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讀完那封信後,她的想法得到了證實。
寫信者正是兔先生,那個身份神秘的遊樂場主人。當年黑鯊鎮淪陷的時候,它已經身患重病,承受著無數怒火與憎恨的兔先生只得帶著全副身家出逃,乘上最快離開黑鯊鎮的一輛列車,跑出去向合夥人求救——在成為生意夥伴前,他們曾經是無話不談的朋友。
“親愛的朋友……”
這封信正是兔先生畏罪潛逃前留下的。
它似乎已經預見到了將來會有人踏入密室,看到這些惡毒的話語:“如果你們慷慨無私地幫了我,我會將自己的財產分給你們,但要是見死不救,那就跟這座鎮子一起被詛咒吧!”
千流終於捋清楚了劇情線遺漏的地方。
很顯然,兔先生就是那個移動的汙染源,它將這種恐怖的病症作為饋贈,獻給了一群冷血無情的魔鬼,也即玩家扮演的角色。
她現在已經判斷出了玩家在副本中的真實身份以及病情的起因,世界觀破解的進度推到了90%,距離順利通關更近了一步,千流猜想剩餘那10%恐怕跟接下來的結局有關。
距離副本結束還有35個小時。
千流收起那封已經失去利用價值的信,走到禱告臺邊上。儘管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她用手電筒照亮兩人面前恐怖、癲狂而又充滿邪異感的景象時,千流仍然感到自己的心跳驟然停了一拍。
這實在是太瘮人了。
作者有話說:
無
……進落樣一鷹的馳疾像 )31(癮之食 章61第
。陣法的型未座一是然赫前面流千
。寒生遍得看人讓路紋的麻麻,騰圖秘神個一了製繪上板地在用生麼什說者或、人麼什有經曾,而砌堆骨人的裂斷數無由陣法,裡這是正源來的道味爛腐那中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