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酒館內甚至還有專門為血族調變的飲品,永無鄉已經習慣了吸血鬼的統治,非常歡迎那些尊貴的客人到來。
“辛克萊爾的遺種怎麼回來了?”
很快就有人認出了薩德·辛克萊爾,他們的語氣算不得好,這群傢伙頗為輕蔑地打量著坐在酒桌邊上的年輕人,卻沒有瞥到他微微泛紅的瞳孔。
千流沒有插手進來,她側著身倚靠在牆壁上,以非常漠然的態度旁觀著薩德·辛克萊爾的反應。
很顯然,辛克萊爾家族在永無鄉已經變成了一個迂腐守舊的笑話,人類畢竟是趨炎附勢的生物,他們早就看不慣獵魔人的做派,肆無忌憚地嘲諷著薩德:“現在已經是血族的天下了,你還在執著什麼呢?”
真正的血族在旁邊注視著一切。
薩德·辛克萊爾隱忍不發,他沒有抬頭,也沒有開口反駁這些羞辱性的話語,要是被這些人察覺到他血僕的身份,那才是徹底讓辛克萊爾家顏面掃地。
他的反應讓人感到索然無味,那些傢伙被濃重的酒氣燻得怒火上頭,本來還想借機教訓薩德,然而有個好事者瞥到了旁邊懶洋洋靠著的女人,對方露出的牙尖讓他們一瞬間恢復了清醒。
——那是個磨牙吮血的傢伙!
作者有話說:
無
第76章 代行神使(4) 那道充滿殺
霎時間, 議論紛紛。
誰都沒想到薩德·辛克萊爾竟然投靠了血族,要知道他以前用性命發誓自己會將吸血鬼趕出永無鄉,薩德違背了辛克萊爾的祖訓,還配成為一個獵魔人嗎?
薩德聽到了旁邊人的低語, 那些話簡直讓他抬不起頭, 事實帶來的傷害就像一根扎進他心裡的刺, 扎得越來越深,越來越疼痛難忍,整個辛克萊爾家的傳承都被他毀了,他是個無可救贖的罪人。
千流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們。
見薩德·辛克萊爾一言不發,那些傢伙又湊到跟前來諂媚著千流,跟剛才的態度判若兩人:“——您想知道什麼?我們知無不言。”
他們的意圖太過明顯, 千流拿出兩枚金幣壓在指腹下輕輕摩挲著,對方看到她給出的籌碼後簡直滿眼放光, 越發篤定這是一個出手闊綽的血族。
“墓碑峽谷最近有沒有什麼……不同尋常的事?”千流丟擲了自己的問題,永無鄉就在墓碑峽谷下方, 當地人應該非常清楚那邊發生的事情, 要是死靈生物醞釀著陰謀,他們第一時間就會察覺到異樣。
“您原來是想打聽這個。”
那些人面上露出瞭然的神情,朝著千流搖了搖頭:“墓碑峽谷那邊怨氣深重, 每年都有死而復生的屍體從地下爬出來,但永無鄉附近有著屏障, 那些骷髏架子沒辦法越過屏障,就只能在邊緣徘徊。”
據永無鄉的居民所說, 墓碑峽谷最近沒發生什麼值得注意的事,攔下亡者的屏障還是辛克萊爾一族曾經設立的,它經歷了數年風雨侵蝕, 仍然捍衛著永無鄉。
這就很有意思了,千流想道。
辛克萊爾的後人就在她面前,薩德逐漸加深的瞳孔倒映在酒杯中央,看得出他正竭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以至於指節攥得發白。
沒等薩德·辛克萊爾徹底爆發,千流就伸出了手,斗篷順著她的胳膊悄然滑落,打下的陰影徹底掩蓋住了她和薩德,酒館內的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不過瞬息,那兩個傢伙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像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千流剛才使用的正是血族身份附帶的技能【斗篷分身術】,與之相應地,其餘參賽者也會獲得新技能。
【斗篷分身術】能夠讓使用者一瞬間發生轉移,她帶著薩德·辛克萊爾離開了酒館,永無鄉被濃重的陰翳籠罩著,即使吸血鬼行走於其下也不會受到影響。
“你到底要幹什麼?”薩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就像歇斯底里的瘋子一樣怒視著千流,薩德不僅是為了挑釁神使閣下,他更希望對方能夠出手殺了自己,“……你想毀了這地方嗎?”
。願所償得德薩讓有沒並流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