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攔酒的人是段梟,說話的人是傅聿執。
眾人都愣了,視線在兩人身上看來看去,怎麼兩位總都護著著女人?
“夏苒是來彙報工作的,不是來陪鄭小姐喝酒的。”段梟拿過鄭小姐手裡的酒,放邊上去了。
鄭小姐的臉色有些僵硬,隨後笑笑,坐了下來,語氣悠然,“是嗎?那就讓夏小姐彙報吧,我也想聽聽她能講出什麼來。”
段梟看了夏苒一眼,“隨身碟帶了嗎?”
“帶了。”夏苒回答,段梟把筆記型電腦移到她面前,她插上隨身碟,將今天會議上的事情又講了一遍。
講完,紙醉金迷的包間內全安靜了。
有位總問段梟,“這個方法驗證過了嗎?”
“下午驗證過了,可行。”段梟頷首。
眾人震驚,瞪大眼睛看著夏苒,初期看這張臉時,還以為是個花瓶,沒想到是個天才!
眾人眼底露出了欣賞,都在暗暗想著怎麼挖她了。
有位總直接在桌上就給她發名片,然後其餘人見了,也趕緊給名片。
段梟看出了他們的心思,笑了一聲,眼底卻有陰戾,“這可是我的人,我看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偷偷的挖?”
眾人頓時愣住了,都是會看人眼色的,立刻又賠笑著給段梟道歉。
只有傅聿執一個人沒笑,隔著桌子靜靜望著夏苒,面容看不出喜怒。
後來鄭小姐又過來給傅聿執敬酒。
傅聿執不知是不是有點不高興,冷冷睨她一眼,“跟你喝一杯已經是給你面子,接二連三,就顯得不會做人了。”
嘲諷她蹬鼻子上臉。
鄭小姐面色漲紅,“傅總,我只是想跟你聊聊專案的事情。”
“有事跟我秘書聊就行了。”傅聿執擋開了她的酒,這回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她了。
鄭小姐面上血色褪盡。
段梟見了,忍不住拉他的胳膊問:“聿執哥,你幹嘛這樣呢?她是鄭總的千金,人鄭總是我們的客戶,而且最近身體不太好,你對人憐惜點。”
“得寸進尺的人,為什麼要給她臉?”傅聿執面無表情,看得出心情不大好。
段梟都迷茫了。
夏苒來之前,傅聿執心情都挺好的,怎麼這會忽然晴轉陰霾了?
而且傅聿執還問了他一句,“夏苒是你的人?”
段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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