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雪安的臉更白了。
她回答不上,下意識拉了拉宴京敘的衣角,想讓宴京敘替她出頭。
宴京敘回過神,冷冷看著段梟,“雪安只是誤會了,段先生又何必說話那麼難聽?”
“這就嫌難聽了?更難聽的話我還沒說出口呢,我聽說前陣子,宴總總是跟自己大嫂一起出門,不是去海上游輪度假,就是去山上看星星,這種行為,你說曖昧不曖昧呢?適合不適合跟一個不是自己妻子的人做這些事呢?”
段梟最後一句話是問葉雪安的。
葉雪安的臉都鐵青了,有點害怕段梟的質問,躲在了宴京敘身後。
宴京敘安撫好她,沉聲道:“段先生,我沒記錯的話,我們兩家好像有生意往來?而且合作還不少。”
段梟是科技新貴,目前公司剛剛成立幾年,暫時沒有龍威能源家大業大。
但段梟一點都不怕宴京敘,笑著說:“宴總,如果我也沒記錯,龍威能源現在還不是你說了算吧?你們公司跟我公司有合作,跟你有什麼關係?這專案是你促成的嗎?再一個,你現在能這樣威脅我,不就是因為你出身比我好麼?但龍威能源現在是董事會做主,董事會幾位股東看好我們華特,是你說一兩句話他們就不跟我們合作的麼?”
宴京敘道:“我只是在提醒你,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況且雪安還是女孩子,段總應該大度點。”
段梟都笑了,面容裡多了幾分雅痞,“哦,我聽明白了,晏總的意思是,葉雪安可以編排我,我找她當面問清楚就是欺負她了,宴總,你還真會偷換概念啊,而且,是她先欺負我未婚妻的,我為我未婚妻討個公道,宴總就覺得心裡不舒服了?那晏總有沒有想過,葉雪安如此欺負我未婚妻,我心裡也會不舒服呢?”
溫荔聽到“未婚妻”三個字,呆了呆,看向段梟。
段梟並沒有看她。
看來,他只是不想身為段梟未婚妻這個身份被人欺負,而不是真的想幫她。
溫荔有些失落。
宴京敘則是被段梟說得面色鐵青。
主要這個段梟嘴巴太能說了,而且每一句都是實話,事實確實是葉雪安先編排的他。
葉雪安也感覺吵不過他了,乾脆退一步,咬咬牙給他道歉算了。
“對不起段先生,那天我沒搞清楚事情,不應該跟荔荔那樣說你,引得荔荔誤會你了,我給你道歉。”葉雪安輕柔地開口,想從輪椅起身給段梟鞠躬。
宴京敘及時扶住了她的身子,“雪安,你還發著燒,別站起來了。”
“沒事的,確實是我沒搞清楚事情在先,才引發了這一連串誤會,我給段先生跟荔荔道歉。”葉雪安堅持要起身,宴京敘只能扶好她,讓她勉強站著。
“段先生,荔荔,對不起。”葉雪安溫婉識大體地道歉,面容真誠。
宴京敘很心疼她。
夏苒看得都想笑了,還真是會裝啊。
剛才一直喊著自己無辜,現在發現吵不過了,又開始以退為進裝柔弱識大體了。
但道歉就道歉了,還要作出一副病得快死的樣子,好像別人欺負了她。
段梟可沒什麼憐憫之心,看她作出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勾了勾唇懶散道:“好像還有一個葉小姐真正該道歉的人。”
葉雪安最近略略一抽動,趴在宴京敘懷裡,一副很孱弱的樣子,“我頭好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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