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忽然有些急躁,陰沉道:“伯母,你先在這裡陪雪安,我還有點事要忙,先走了。”
他說完,就轉身走了出去。
“京敘!”葉景蘭喊他他都沒有反應,人出門去了。
她愣了愣,回過頭來。
葉雪安已經睜開了眼睛,神情有些失落,“京敘哥居然就走了?”
她裝昏迷,就是想宴京敘留在這陪她,沒想到他居然走了,葉雪安眼睛紅紅的,有些想哭。
葉景蘭見她哭了,沉下臉來,“哭什麼哭?”
“我今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給夏苒道歉,我心裡難受,委屈。”她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道歉,心裡憋屈到了極點,“肯定是那個賤人知道段梟他們在醫院,才故意引我說出那些話的,害我輸得一敗塗地。”
葉景蘭將她拉起來,擦掉她眼角的眼淚說:“有什麼好哭的?輸也要輸得起,夏苒跟她母親已經輸了那麼多次,我們也贏了那麼多次,偶然一次失誤,有什麼可氣急敗壞的?”
“媽,我剛才跟她道歉,你是沒看到夏苒有多得意!”葉雪安對這件事耿耿於懷。
葉景蘭語重心長道:“雪安,我從小把你捧在手心上,那麼精心栽培你,把你送到國外去邂逅宴京恆,可不是想讓你成為一個戀愛腦的女人,男人對我們來說,只是助我們拿到結果的工具。”
“你當下之急不是哭,而且擦掉眼淚,整理好自己,儘快去做第二次胚胎移植,只有有了孩子,我們才能在晏家立得住地位。”葉景蘭擦掉她的眼淚。
當初結識宴京恆,就是葉景蘭為葉雪安安排的,誰知道他那麼短命,結婚不到半年就過世了。
葉雪安又跟宴家簽訂了婚前財產協議,如果沒有孩子,宴京恆死了,她只有淨身出戶的份,畢竟伴侶一死,法律上的婚姻關係就解除了。
葉景蘭為葉雪安鋪路那麼久,最終什麼都沒得到,她怎麼能甘心呢?
所以她們對宴京敘下手了。
聽說他以前對夏苒一見鍾情,葉雪安跟夏苒長得是有幾分相似的,如此,只要她按著夏苒年輕時候的樣子打扮,再配合上柔柔弱弱的性格,定能拿下宴京敘的。
這波,她們也確實賭對了,但還是要有個孩子,否則在宴家還是沒有立足之地。
葉雪白雖然眼睛還紅著,但她慢慢平靜下來了。
是呀,她們的目的是要做豪門太太,路途艱辛也要學會忍耐!
*
另一邊。
夏苒跟傅聿執等在病房門口。
夏苒單獨跟他待著,覺得有點尷尬,找了個藉口離開,“傅先生,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我媽還在住院,我回去陪著她。”
看了眼時間,已經出來2小時了。
雖然一開始很不爽,但賺了一百萬,還得了葉雪安一句對不起,這兩小時不虧!
“夏苒。”見她站起來,傅聿執忽然叫住她。
夏苒腳步一頓,回過頭望著他,“傅先生,還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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