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大抵許多年沒再幹,故而現今變薄許多,若非文蘅觸覺敏銳,否則不會發現。
“怪不得……”聞渡低聲說了句什麼,文蘅沒有聽到後面他咕噥的什麼。
躺在地上的梁褚妤深吸一口氣,冷笑道:“怎麼?害了蘇哥哥,又想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害我?”
聞渡聳肩一笑,同文蘅道:“去把她扶起來。”
“什麼?”文蘅險些以為自己幻聽了。
“我說,把她扶起來,安安穩穩地送回去。”他淡淡道。
文蘅不再追問,縱有滿心疑問,但還是依言伸手,試圖把梁褚妤扶起。但手剛扶上去,就被梁褚妤狠狠地甩開,她尖聲道:“別碰我!”
“那就別碰了,讓她自己爬回去。”聞渡打了個哈欠,扭頭就走。
文蘅遲疑一下,快步跟了上去。
“公子,我們這就走了?”她惴惴不安道。
“嗯呢!或者你願意留下來陪她也可以。”聞渡轉頭湊近她,與她碰了碰肩膀,“但是她應該會對你使壞,留在她身邊太危險,不如留在我身邊。”
他明知文蘅不是那意思,偏偏與她打馬虎眼。若說是他明白一切的真相後心滿意足,並不打算給此地風波收尾,倒也說得通。可看他方才的樣子,她直覺這事兒還沒完。
“心底納悶呢?”聞渡樂呵呵開口,“猜唄!猜對了我告訴你。”
他這麼說了,那文蘅便沒有把一切壓在心底的必要。
“此人不是真正的千金梁褚妤,應當是蘇寄鶴舊識,恰巧與真正的梁褚妤長得一模一樣。當年蘇寄鶴來到梁家,見到梁褚妤長相,心生歹念,勾結此女,想要李代桃僵,霸佔梁家家產。”
文蘅頓了頓,看聞渡沒有說話,繼續道:“大概當日行兇時,恰巧被棠露碰見,蘇寄鶴殺人滅口,同時害死真正的梁姑娘。假梁褚妤裝作失憶,混進了梁府。至於沒有被人識破……我想應當是他們在動手前做了相當長時間的準備,讓假梁褚妤模仿正主動作習慣。”
“答得不錯。”
“公子留著她,是想要她的惡念?”
畢竟行此謀財害命之事,卻理直氣壯不思悔改,在聞渡眼裡應該是非常難得的材料。
聞渡聞言揚眉看她,親暱揉了揉她的頭髮:“怎麼這麼聰明啊?”
“那麼子是想要報官,讓她伏誅?”文蘅問道。
聞渡懶洋洋道:“用不著那麼麻煩,自有人動手。”
他這麼說,看樣子是暫時不想揭露真相,文蘅乖覺閉嘴,跟在他身邊。
“你答對了這些,說罷,想要什麼獎勵?我可不是摳門的主子。”
他直直走著,說這句話的時候不曾給過文蘅眼神,是以她聽到此言,頗感意外,問道:“獎勵?”
“嗯。”
那文蘅便也不客氣了:“公子……可以再給我一點靈力嗎?”
聞渡聽到,止住步子,一臉好笑地看向這個小心翼翼、慫兮兮、卻獅子大開口的姑娘:“要靈力啊?那有點難,光是說對話可不足夠,得補點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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