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獻給瘋批惡徒之後【完結】》第71頁 不過她最意外也最高興的收穫(1)

作者:君若知篁·9小時前

不過她最意外也最高興的收穫,是認識了一個同伴,當初那個被徐敬寅調戲的小婢女桑濃。

桑濃是負責前堂侍奉的,當天實在是倒黴,被徐敬寅堵住。雖然表面柔弱可欺,但嘴巴相當厲害,尋常想佔便宜的奴僕都不能在她這兒討著好。

兩人都喜歡逛舊物集,都喜歡吃東西,且配合得相當默契。

文蘅眼睛毒,能在一堆破爛裡翻出還能用的好物件,砍價也相當穩,總能以極其低廉的價格買到很不錯的貨物。再加上有聞渡送的乾坤袋,她不會因為手裡拿不了而錯過好物,還有空幫桑濃裝東西。

桑濃則負責去膳堂提前佔位子。膳堂每日都會琢磨弄一些貴吃食試手,量不多,十分難搶。桑濃每回都排在最前面,沒人敢插她的隊。她搶到了用碗扣好,等著文蘅回來吃。

“你今天又撿到什麼好東西了?”

文蘅笑眯眯從乾坤袋裡掏出今日的戰利品:“今日就買到一個,是塊軟緞,可以改個小枕套,送你了。”

……

聞渡被關進省身居三天,跟從前沒什麼區別,不過這個“從前”指的是沒碰見文蘅之前。那時候他琢磨新東西,也會把自己關在朽木生花好幾天不見人,如今在省身居,他也不是不能擺弄機關。

不對,還是有一點不一樣的,他總想起文蘅。

想她是不是還在可憐兮兮地用冷湯泡著饅頭吃?會不會有人趁他不在的時候欺負她?膳房那些人搶起食來甚為不要臉,她那麼愛吃,被人插隊了會不會很委屈?

聞渡低下頭,手裡用來做零件的木頭被他隨手刻出來一半人影輪廓,最近的一筆刻出小人髮間白羽小梳的形狀。

反應過來自己到底在刻什麼,他“呿”了一聲,把木雕塞進袖子裡,等到禁制解除,步履生風往外走。

他告訴自己:她就是一隻順手撿回來的小貓,我關禁閉不在,她肯定孤零零,怪可憐的。

他想好了,出去以後,要在她面前晃一晃,讓她知道沒他不行。

聞渡本想直接回院子,結果路過膳堂的時候,他餘光掃到窗邊坐著的兩個人。

真奇妙,分明相處並沒有多久,但他卻能毫不費力地在數人之中一眼便注意到她的身影。

文蘅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擺了一碗麵,筷子一下一下挑著麵條,跟之前和他一塊吃麵時的餓死鬼模樣截然不同,她甚至有閒心跟對面坐著的人說說笑笑,她從來沒有這麼對他說笑過!

對面那人誰啊?

聞渡移過目光審視一番,陌生的年輕姑娘,也不知道文蘅從哪認識的。

他面無表情轉身離開,步子比來時快一倍。一路跟個無頭蒼蠅一樣橫衝直撞,回過神來便走到燭薪府所設的書堂附近,這兒讀書的都是內門子弟後代,一半的孩子都姓谷。

孩子們稚嫩的童聲將課文念得響亮。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縱我不往,子寧不嗣音?”

小童不解,舉手提問道:“先生,這詩是什麼意思呀?”

先生捏著山羊鬍搖頭晃腦解釋道:“這詩講的是一個年輕女子思慕戀人,滿心滿眼皆是對方,濃厚的思念卻沒有回饋,不由得嗔怨:我心中思念你,縱然我不曾去找你,你就不能給我捎個信兒來嗎?”

小童聽了若有所悟,聞渡聽了只想冷笑,心說屁大點事還值得寫詩埋怨。

又一會兒,他覺得思念不對等這件事太不公平,單是寫詩埋怨太輕,這女子就該綁了她的心上人栓到身邊。不是不思念嗎?那就永遠黏在一起,自然用不著他思念了。

再一會兒,他覺得寫這詩的人太可恨,自己那點酸溜溜的情緒自己消化不就行了?還寫出來,還傳唱百世。有用嗎?純純聽得人心裡亂糟糟的,這跟誤人子弟有什麼區別!

。上生先老在砸倚不偏不門,門的舍書了飛踹腳一起提便,忍可無忍,大越見意詩這對想越,事回一麼這是越想越他

。閉日三了罰加被又,舍書擾因渡聞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