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獻給瘋批惡徒之後【完結】》第132頁 至於怎麼抹除他真切明了一點(2)

作者:君若知篁·1天前

文蘅已經調理好了心態,背對著他爬坐起來,拆下發髻,青絲如瀑。

聞渡看著她舉起手時露出袖子的皓腕,眸光深深,猛地把她摁倒,伸手去扯她的衣裳。

文蘅本能想掙扎,但是反應過來,還是收了手,任由他將身上蔽物拽離。

七年,足夠讓一個纖瘦的少女脫胎換骨,變得玲瓏有致。

雪擁峰巒,連綿起伏。

聞渡一如往日猶在燭薪府時一般,折下紅梅,採擷蕊芯,像狂亂攫蜜的蜂。

豐軟但乾澀,什麼都沒有。

想到這地方還有方才的小雜種碰過,聞渡怒火攻心,眼前一黑,栽在文蘅身上,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回神時,他的頭顱被文蘅捧著,聞渡往上看去,見她眼中覆霧,雙頰泛紅,如墜雲裡霧裡,叫人見之生憐。

聞渡傾身上前,俯身吻她皺成川字的眉頭,將她愁緒撫平,又往她淚水潺潺的雙眼吻去,舌尖勾掉她的眼淚,這才吻過瓊鼻,最後落於她的唇上,攫取芳津。

文蘅臉上都是汗,感覺被他伸手拭去,那雙摺磨人的手繼續順著脖子流連,抹掉汗水,也勾起了如火波瀾。

指腹被不斷啄吻吸吮,聞渡知她已做好準備,殺進了色白質軟的嫩豆腐中。

豆腐碗裡擠擠挨挨,湯水攢聚,直讓品佳餚者舉步維艱。

聞渡抱住文蘅,舔吻她臉側及脖頸淋漓汗水,惱怒抱怨:“你就不想讓我進去,是不是?”

文蘅冤大了,那裡不曾經歷過這種事,日子過得好好的,甫一闖入那等陌生又蠻不講理的客人,推開門便往裡衝,出於本能,總要擋一擋。

客人不講理且霸道,單打獨鬥闖不進來,就喚了兩個瘦長身形的小弟,一人撐著半邊門,非要入室劫掠,到底讓他得了逞,闖進室中,裡裡外外、酣暢淋漓地洗劫一番。

守門人求助無門,嗚咽不止,淚若長河,淅淅瀝瀝淌成水灘。這怯弱樣子更引得劫掠者貪心膨脹,來回搜刮,誓要把這小小人家敲骨吸髓,吞吃乾淨,方解貪念,以紓餘恨。

聞渡撫著她的臉,聲音沉啞,像是跟她說話,又好似只是自行消解負罪感:“你也很喜歡對不對,都捨不得我走……”

文蘅恍恍惚惚,在意義不明的聲音中辨認出他在說話,睜開淚霧籠罩的雙眼,望向他的身影。待視野漸漸清晰,她看見他指尖勾出豆腐羹的湯水,送入口中,頓時羞得不敢直視,別過頭去,又被他掐著下巴轉回來往下看。

聞渡發出舒適的喟嘆,道:“你看,你也很想我,當初怎麼就那麼狠心殺了我?你真的有你想象的那麼恨我厭我嗎?”

話到最後,只剩委屈。

文蘅在極樂中發不出聲音,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想要言語一二,又被他撞散了氣。他有意為之,就是不想她嘴裡接下來的答案說出口,他不想聽那註定會讓他傷心的話。

她實在是受不了,攀著他的肩頭往上逃:“不、不行了,放過我……”

聞渡掐著她的腰把她拽回,攏進懷裡,未能吃飽的飢餓加上骨子裡的惡劣,讓他變本加厲地討取這七年欠下的舊債。

待他勾掉一筆賬時,文蘅的眼神已經變得恍惚游離,臥在床上,只會細弱綿長的低吟喘息。聞渡在她身後咬著她一縷頭髮,最後在被洗劫凌亂的室中蹭了蹭,方退出去,起身下床,拿浸了水的乾淨帕子過去清理。

褥單一片狼藉,像打翻了盛有豆腐羹的碗一樣。

聞渡把恍恍惚惚的她抱到一旁榻上,利索換掉床單褥子,轉頭去抱她的時候,望著紅梅綴雪地的奇景,心底的火又被撩了起來。

文蘅迷迷糊糊感覺身上又被人輕撫亂揉,她實在是沒力氣動,躺在原地裝死,直至被劫盜拉扯得外敞的門又被人觸碰,她半是生氣半是難受地蹬腿踹他,一邊哭一邊道:“走開啊!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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