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蘅聽聞此言不由得激動起來,撫著胸口蹙眉道:“我不曾想過逃跑嗎?我能逃得掉嗎?謝姑娘你也看見了,他都能做出把我關進這裡的事,你能想象到當年的我都在面對什麼嗎?”
謝今朝注意到她的激動,連忙安撫道:“是我多話了,姑娘別動氣。哎呀……這怎麼就說到這份上了。”
她說著,拿起偃雀遞到文蘅手邊,道:“過去幾年,想必聞公子會比以往成熟許多,再者說你們今日不是談的好好的,他還給你東西解悶,多體貼人啊!”
文蘅越聽越氣,抓起手邊的偃雀就往地上扔,奈何聞渡做的東西十足結實,摔也摔不壞,挑釁地在她面前彈了兩下。
文蘅更生氣了。
“都跟我作對!”
她氣得胸口起伏不定,眼眶裡的淚打轉。
謝今朝彎腰把偃雀撿起來,託在掌心看了看,輕輕摸摸它的腦袋,道:“聞公子做的東西,倒真是結實,摔都摔不壞。說明他做的時候用了心,對你也是上心的。”
文蘅聽了這話,非但沒有消氣反而像是被點著了一樣,聲音都尖銳了:“用了心?用心困我折磨我吧!”
“哎,姑娘,你別急啊。”謝今朝把偃雀放回桌子上,看文蘅的眼神像是看鬧脾氣的小孩,更激得文蘅胸口發堵。
“不說了。”文蘅拂袖回房。
謝今朝看著桌子上堆的東西,心說她的脾氣真是一陣一陣的,那麼喜怒無常,那麼好哄,又那麼好激。
……
翌日,文蘅起得比謝今朝還早,提前做了早膳等她。謝今朝一齣門,文蘅便面帶歉意地說道:“對不住謝姑娘,昨晚我亂髮脾氣,不該拿姑娘撒氣。”
謝今朝面上透著一種慈悲的寬容,道:“這說的是什麼話?也怪我,昨天問東問西,掃姑娘興。”
文蘅連連搖頭:“不,多虧了你問那些,我才沒有被那些亂七八糟的小玩意兒給哄昏頭腦。”
她越說越自惱,敲敲頭,道:“我真是個蠢人,他對我好一點臉色,我就被哄得七葷八素,找不到東南西北了!”
謝今朝道:“我不敢說了,姑娘,我覺得是你想太多……罷了罷了,我不插嘴你們感情的事,你們自己聊開了最好。”
文蘅臉色極差,面對謝今朝還能擠出勉強的笑意,面對清早興沖沖來找她的聞渡,又是如喪考妣的一張臉。
聞渡的笑僵在臉上,惡聲惡氣道:“你又怎麼了?昨天不是還好好的?”
和谷時月說話的謝今朝見狀,連忙過來擋在文蘅身前,道:“聞公子,你別嚇到她。”
“她嚇到我才對!”聞渡一邊說一邊探手過去捉文蘅。
謝今朝護住文蘅,召出本命靈器春秋硯,這一著讓聞渡止步,谷時月見狀不妙趕了過來。
“聞公子,我不欲與你動手,但是文姑娘現在是我的朋友,我絕不容許你對她動粗。”
“被窩裡的事算什麼動粗!”
谷時月一聽,連忙拽著聞渡往外走,以免他汙言穢語粘髒謝今朝耳朵。
待禁制落下,謝今朝才收回春秋硯,轉身給文蘅擦眼淚。
文蘅渾身顫抖,眼睛通紅,淚水止不住往下落,一邊哭一邊道:“他去死才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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