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胎記在,滴血認親也做了,你怎麼就是不相信玉安是我們的孩子?”
眾人也覺得我在無理取鬧。
“既然這個畜生不認孩子,還是關進浮屠塔得了。”
“堂堂狀元兒子不認,難道要認路邊的乞丐才滿意?”
江玉安頹廢地跪在我面前,痛苦地抱著頭。
“孃親,要如何您才肯認我?”
說著他突然轉頭朝法淵咣咣磕頭。
“法淵大師,聽聞您的金缽能照出一個人的過往。”
“懇請您幫幫我,讓金缽顯示我從小打大的來時路,孃親看到也就明白了。”
法淵捧著金缽走出來,一臉憐憫。
“可是被照金缽的人,五臟六腑如同刀絞,疼痛無比,如此你也願意?”
江玉安一臉堅決。
“為了讓孃親安心,就算讓我粉身碎骨都在所不辭。”
江澄想要阻止。
“白音,你看把孩子都逼成什麼樣了?”
“難道你真的捨得玉安經歷粉身碎骨之痛?”
我冷冷看了他一眼,一臉不為所動。
“怎麼,你心虛了?”
江澄還要說,江玉安卻擋在我們中間。
“父親,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您別責改孃親。”
“孃親十月懷胎生下我,於我有生恩;後來為了我又被鎮壓浮屠塔下面這麼多年,這一切都是我欠孃親的。”
說完義無反顧走入法淵金缽的光暈中。
他突然彎腰哀嚎一聲,滿臉疼痛的冷汗。
光影中,映射出江玉安剛出生的樣子。
在場眾人,屏住呼吸,死死盯著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