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他多麼辛苦才走到今天,你在大庭廣眾之下動用法術,你是要讓所有人都指責玉安嗎?”
我卻充耳不聞,只是細心替阿歸整理著襤褸的衣衫。
這個動作惹得江玉安眼眶發紅。
他衝上前,抓住我的手臂,聲音嘶啞。
“孃親,我才是您兒子。”
“您對一個陌生人尚且一副慈母心腸,為何卻對我不屑一顧?”
“孃親,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要被你這麼對待?”
他泣不成聲,心疼壞了西瑤。
“玉安不哭,你沒錯,你什麼都沒做錯。”
西瑤看向我,目帶指控。
“姐姐,玉安才是你的親生兒子,你到底有沒有心?”
“你看看他為你付出了多少,為了跪拜,他的膝蓋都爛了。”
“人心都是肉長的,你怎麼能這麼冷血?”
我轉身,冷冷地看著站在一起的三個人。
“不,江玉安不是我的兒子。”
“他是你們兩個的兒子。”
空氣瞬間凝固。
江澄的臉抽搐了一下。
“白音,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江玉安茫然地看著我,不敢置信。
“孃親,就算您不想認我,也無需朝我身上潑髒水不是?”
他扯了扯嘴角,那個笑容比哭還難看。
“如果我不是您親兒子,又何必下這麼大功夫,折磨自己來救您出塔?”
“我寒窗苦讀十年,金鑾殿跪了三天三夜,剛才又差點疼死在金缽裡。我圖什麼,圖您一句孽種嗎?”
西瑤憤憤不平,擋在江玉安身前,胸脯劇烈起伏。
“白音,我敬你曾救我一命,但你也不能隨意汙衊我。”
“要是我和江相公真有什麼,又怎會這麼多年沒在一起。”
“我西瑤雖然是孤女,可也知道禮義廉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