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何況江相公也沒娶西瑤過門,不算違背諾言。”
“要是因為這個就不認夫君拋棄親兒,屬實過分。”
聽著大家的討論,江澄回過神。
“白音,就算這件事我對不起你,但是玉安是無辜的。”
“他對你一片孺慕之情,你為何對他那麼冷血?”
我冷哼一聲。
“一個孽種,也配當我兒子?”
江澄暴怒嘶吼。
“白音,我不允許你汙衊玉安。”
“他身上的胎記是真的,和你我的滴血認親也是真的,就連金缽顯示也是真的。”
“你憑什麼說他是孽種,你憑什麼!”
我的目光掃過心思各異的眾人。
“誰說皮囊一樣,就一定是我的兒子?”
“他不過是你和西瑤的孽種,跟我毫無干係。”
西瑤眼珠轉了轉,有恃無恐。
“姐姐,我是跟江相公在一起過,但玉安跟我沒有半點血脈關係,不信可以滴血認親。”
“你可以指責我不要臉,但不能抹黑玉安對你的一片孝心。”
“要不是他,你還被鎮壓在浮屠塔下面呢。”
一向冷漠的法淵都站出來。
“白施主,一葉障目了。”
江玉安心灰意冷,眼中的光滅了。
“孃親,你一直說我不是你的兒子,證據呢?”
“要是我不是您的兒子,那您的兒子又是誰?”
眾人的目光全都落在我身上。
我慢慢轉身,看向身後的阿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