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法淵連連後退，很久之後嘆息一聲。
“罷了，西瑤的確是我的孩子。”
所有人都愣住了。
西瑤癱軟在地上，臉上還掛著淚水。
江澄面色灰敗。
看著這一幕，我心裡翻湧起陣陣噁心。
被壓在塔下十八年，我日夜受業火焚燒，受寒冰刺骨。
我以為那是天理，是我水漫金山該受的懲罰。
可到頭來，不過是他們私心的犧牲品。
“孽畜，就算西瑤真是我女兒，那又如何？”
“你水漫金山，淹了多少良田，害了多少百姓？”
“就算西瑤是我女兒，也改變不了你禍亂人間塗炭生靈的罪孽！貧僧鎮壓你，是為蒼生除害，絕非私心！”
從前我不明白，但被鎮壓浮屠塔十八年，一遍一遍回想推演，終於把所有真相都想得明明白白。
“法淵，你敢說水漫金山不是你們造成的嗎？”
那時，我找不著江澄，別人都說在金山寺看見過他。
我前去要人，法淵卻步步緊逼不肯放人。
想到江澄可能有性命之憂，一怒之下我才水漫金山。
可在塔裡苦修時，我才恍然，江澄從來沒有被關。
他只是躲在寺裡和西瑤苟且偷情。
法淵為了幫他們掩飾姦情，逼我犯下殺孽，然後再名正言順鎮壓我！
從頭到尾，都是他們布好的局。
後來西瑤懷孕，和我同一日生產。
只是她的孩子天生孱弱，活不過三歲。
所以就動了換魂的想法。
唯一的障礙便是我這個修煉千年的蛇妖母親。
若我在身邊，定會發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