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周鶴川緊緊抿著唇,眼底閃過一絲極度隱秘的慌亂。
他強撐著拔高音量,試圖掩蓋那份心虛。
“那天佳宜突發急病,我總不能見死不救!”
“領證可以改天,可佳宜只有我能依靠。林茉卻抓著這點不放,逼得她病情加重!”
鏡面再次泛起漣漪,映出那天深夜的場景。
我拖著麻木的雙腿回到空蕩蕩的婚房。
我坐在沙發上,機械的滑著手機螢幕。
手指突然停在許佳宜剛剛更新的朋友圈。
照片背景是醫院的高階單人病房。
許佳宜靠在病房床頭,眼角還掛著淚珠。
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正在替她剝橘子。
手腕上,戴著我攢了三個月工資買給周鶴川的手錶。
配文只有短短的一句話。
“還好你永遠會先來找我。”
孽鏡臺前的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判官合上生死簿,目光如炬的盯著周鶴川。
“你口口聲聲說她糾纏不休。”
“鏡中所示,是你在領證日拋下未婚妻,守在另一個女人床前。”
周鶴川的臉色瞬間漲的通紅,額角的青筋微微跳動。
他死死盯著那面銅鏡,試圖看穿裡面的畫面。
判官 正要開口,周鶴川卻突然指著鏡子厲聲大喊。
“看下去”
“林茉,她後來害佳宜割腕,還給我下毒,這些孽鏡臺敢不敢也放出來?”
孽鏡臺的畫面隨著周鶴川的怒吼發生偏轉。
鏡中映出市中心醫院長長的走廊。
那天清晨,我捏著手機,憑著朋友圈的定位找到這裡。
門沒有關嚴,留著一條兩指寬的縫隙。
。去進隙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