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婭離開後,回到鐵壁外圍收留難民的地方。
“桑啟,他們怎麼樣了?”
此時桑啟正在為難民檢查傷勢,周圍環繞的螢火蟲飛回到桑啟的背後。
桑啟看向戈婭,道:“放心,他們都沒什麼大礙了,不過這一晚上實在是辛苦你了,先休息一下吧。”
戈婭搖搖頭,她神色嚴峻,把帶來的食物發了下去。
戈婭道:“我懷疑沙蛇幫那群傢伙一定想搞什麼大動靜。”
桑啟先是一驚,然後想了想,道:“但那個叫衛野的不是死了嗎?他們沒了首領,就相當於一群沒有領頭的蒼蠅。”
戈婭搖搖頭,道:“相反,衛野死了才是最大的問題。現在沙蛇幫出現了新的首領,比衛野更加殘暴,先前那些部落淪陷都是拜他所賜。
只是,他究竟想做什麼?以沙蛇幫現在的體量根本不可能打的過鐵壁。”
桑啟也不明白,畢竟他很少參與這種東西。
“也許,他藏了什麼秘密武器?!”
戈婭還有回應,她覺得這裡面可能另有隱情,那個叫加爾勒圖的不可能不清楚沙蛇幫與鐵壁的差距,除非……
另一邊,李白看了看已經安置好兩人的安戈,輕輕笑了一下。
“我能說話了嗎?”
安戈這才想起來李白一直在旁邊等著,尷尬的笑了笑。
“當然,額……抱歉,一認真就忘了。”
李白無奈的鬆了口氣,道:“沒事,反正我也知道怎麼回事了,不過,你應該知道為什麼還沒走。”
安戈點頭,他看了看雲中湛藍的天空,道:“沙蛇幫怕是要有大動作,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抱歉,你們才剛來鐵壁就攤上這種事。”
李白笑了笑,讓安戈放輕鬆,還順手拿出自己的酒葫蘆遞給他。
“嚐嚐,我父親留給我的,雖然我並不怎麼喜歡喝,但他可是一個十足的酒鬼。”
安戈倒也不客氣,伸手接過酒葫蘆猛灌了幾口。突然,安戈的瞳孔變大,反應程度不亞於在乾涸的沙漠中第一次見到水源。
李白繼續道:“在這種地方,你們能收留我們已經很好了,只是出了一點問題而已。如你們所想,我還是挺強的。”
安戈不知不覺把酒葫蘆喝的快見了底,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已經沒剩下多少了。
“抱,抱歉。”
安戈把葫蘆還給李白,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從來都沒喝過這麼好的酒,不知不覺就……可鐵壁也沒有會釀這種酒的人,抱歉。呵呵……”
安戈這時已經有些語無倫次。
李白在腰間別好酒葫蘆,道:“這可是不是普通的葫蘆,應該是屬於靈器一類,只要往裡面注入靈力裡面就會有源源不斷的酒。所以回去好好睡一覺吧,我也該去活動活動了。”
與醉醺醺的安戈告別之後,李白看向那個名為戈婭的女孩離開的方向,感知到了他們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