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擅闖太極殿。”
一道清澈女聲響起，上官婉兒手持墨筆站在重華臺上，眼中滿是蔑視的看著李白。
“重華臺上，不得放肆。李白，你可知罪。”
李白自知不能再鬧下去，收劍道：“李白這次前來，只為了一件事………向陛下提問。”
“朝堂之上，不得胡來……”
上官婉兒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武則天打斷。
武則天的聲音從太極殿內傳來。
“昭容，讓他進來吧。”
“是。”上官婉兒向著殿內低了低頭，轉身看向李白。“李白，陛下有請。”
李白隨著上官婉兒進入了太極殿，眾多文武大臣基本上都在。
李白的眼神像是笑了一下。他要的就是這個時候，他就是要看看，武則天的態度到底是什麼？
為何，棄他人而不顧……
所有人都看著這位少年英傑，同時也不明白陛下為什麼如此縱容此人。
武則天看著李白，眼神中好似知道了什麼。
“李白，你今日擅闖太極殿，所為何事？”
李白緊盯著武則天，在其餘人眼中，不亞於以下犯上。
“我想問問陛下，什麼是正義。”
武則天看了看文武百臣，道：“所謂正義，應當安民開業，護一方水土，保一世安寧。也當是懲奸除惡，維護一方和平。正義並非一面之詞，而是我長安眾生，必修的信念。”
其餘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李白依舊冷靜的可怕。“那，何為是非？”
武則天看著李白，心中已然明白了什麼。
“是非對錯，應當由世人評判，而並非執權者。長安眾生皆苦，自然是我等之非。長安眾生皆樂，那便是我等之是。”
“所以……這就是你的說詞。”李白拔劍指向武則天，憤恨道：“你一口一個長安城，一口一個長安眾生，那其他城呢？！還有唐域的其他眾生呢？！”
就當有些大臣想要把李白趕出去時，武則天擺手示意他們退下。
那些大臣雖然不服氣，但還是默默退到了一旁。
“抱歉。”
武則天的聲音很輕，卻無比清晰。朝上頓時有些亂了。
女帝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這也太失去尊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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