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會是這樣？”韓信現在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算是詛咒。”瀾摸了摸蔡文姬的頭，也慢慢放下了對韓信的戒備。
“詛咒？所以她是變小的。”韓信看著這個小孩。這樣一來也就可以解釋清楚，一個幾十年前的人怎麼會是一個小孩模樣了。
但明世隱給自己的任務只是找到蔡文姬，卻沒有說將她帶回去，或是問什麼話……
瀾見韓信沒有問話，也沒說要將蔡文姬帶走，立馬猜到了什麼。
“你，壽命不多了嗎？”
瀾雖然不清楚韓信找到蔡文姬的具體原因，但據他所知，黑暗還是因為強行被鍊金術洗練，很多人都導致生命力只能維持幾年。
韓信怔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手，自言自語道：“壽命……”
正常……
韓信搖搖頭。
“不礙事，因為我本身天賦較強，鍊金術沒有影響到壽命。不過，按你這麼說，她還有續命的本事。”
瀾點點頭，讓蔡文姬先回去了。而自己則是面向韓信。
“你的那位……給你派發任務的人，說了什麼？”
韓信搖搖頭，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道：“沒說其他的，只是讓我找到一個名字叫做蔡文姬的人，然後就……沒了。”
瀾想了想，問道：“那你接下來打算回去了嗎？”
韓信搖搖頭。
“暫時不用回去，雖然不明白他的用意，但此時還不是回去的時候。你呢？你們打算去什麼地方。”
“不知道。”瀾看向遠處的大海，道：“如果不是你，也不會淪落至此。”
韓信呵了一聲，淡笑道：“這怎麼能怪我，是你要動手，早點讓我問問不就行了。”
瀾沒有回應。
韓信見對方不說話，便問道：“當初那條船失事，是你救了她嗎？”
瀾沒有立馬回應，過了良久，終於開口道。
“是她，救了我。”
………
多年前，也就是西域運船失事的那天晚上。
瀾照列接取了組織派發的任務，這次的目標……是一個叫蔡文姬的小孩。
夜晚，正是刺客的領地。
瀾如鯊魚般湧向輪船，將其一口口啃食殆盡。在殺光甲板上的人，瀾看向了後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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