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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城]
“陛下,從今天早上開始,魔種已經發動十七次大大小小的攻勢。和之前的魔潮有所不同,更像是……一次總攻。”
狄仁傑拿著今天送過來的文書,看著武則天。
武則天沉思了許久,道:“我知道了,這一天還是來了。”
按照武則天的計劃,一旦黑暗召喚師開始有大動靜,直接就召集唐域內的全部勢力開始破圍。
但韓信,卻是一個不可控因素,但所幸目前的訊息中並沒有關於韓信的出現。
而令武則天真正頭疼的並不是在正面的魔種,而是已經潛入唐域境內的黑暗召喚師。
從一開始長安城就處於被動,所做的任何事情都被預料。
明世隱……預言……他為什麼要幫助黑暗召喚師?
狄仁傑放下文書,道:“陛下,除了魔種,整個唐域境內都沒有黑暗召喚師露面。我懷疑有詐。”
武則天搖搖頭,“他們在等,等一個突破口。現在,我們只能做好萬全準備,迎敵。”
此時,雲家。
“雲纓,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感覺如今的長安城,危機四伏。”一名男子向著在空地上練槍的雲纓走來,神色有些黯淡。
“那正好!本姑娘一身的勁沒處使呢。”雲纓回頭指向男子,“趙懷真,你在家給我好好養病,本姑娘一個人也可以守護長安,名揚天下!”
趙懷真有些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這次不一樣,先前李信將軍已經拒絕了出戰,而我們根本不可能匹敵像韓信那樣的強者。”
“你怕了?”雲纓撇開趙懷真的手,“我可不怕,想動長安城,先問問我雲纓答不答應。”
不等趙懷真說什麼,雲纓就已經離開了這裡。
她還是這樣……咳咳…
趙懷真看向自己的手,手中的氣勁宛若遊絲。
至於他的病,自從來到雲家後找遍了天下名醫都不能根治,唯有修得煉氣術,方能化解。
可在後來,後山中卦象生異,無數被封印的魂魄如潮水般洩漏。甚至不需要一刻鐘,就可以席捲整個長安城。
為護雲家乃至長安眾身安危,只能動用全身真氣化引魂魄,迴歸兩儀門。
至此,頑疾再也無法根治。
趙懷真收手看向遠處,思考該如何度過此次危機。
若是靠自己,怕是難以保全雲纓,可長安城中強者有限。國難當頭,又有誰會顧及他人安危。
陰陽二氣本就是我為了調養身體才選擇吸收的,從未殺伐,將其用於戰鬥。
說到底,自己不僅不是召喚師,甚至不是一名合格的煉氣師。
。人的護守須必我有還,間此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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