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嚥下所有質問,突然沒了爭辯的慾望。
孩子早沒了,手術也做了,再說這些又有什麼意思?
就連這段婚姻,都沒意思極了。
“宋思妍,我們離婚吧。”
“什麼?”
她死死盯著我,滿眼不可置信:
“就為了這點小事,你要跟我離婚?”
“我看你最該切的是腦子!”
她拉著陸知勳,摔門而去。
從頭到尾,都沒問我疼不疼,害不害怕。
腹部突然一陣劇痛,眼前陣陣發黑。
我本能按響床鈴。
失去意識前,聽到護士大喊:
“快!大出血了!”
等我再次醒來,身邊依舊空無一人,只有冷風吹在身上,如刀割。
劉主任低著頭不敢看我:
“靖安,跟你家老婆服個軟,讓她給個床位,你這剛走了鬼門關,睡這裡不是個事......”
看清自己躺在衛生間門口的走廊上,我死死咬著唇,任血腥味在嘴裡瀰漫。
良久,才道:
“不必了。”
宋思妍罵我腦子不清醒,沒罵錯。
若不是戀愛腦,我又怎麼會放棄京市少爺的優渥生活,跑來海市跟她過窩囊日子?
劉主任不忍心,小聲道:
“你老婆脾氣倔,哄哄就好了,你看那實習生,三言兩語就給她哄得把他媽當親媽,你學著點也不至於吃這個虧!”
我苦笑著搖頭。
陸知勳能哄得宋思妍愛屋及烏,不是因為他嘴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