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
“我的手是用來做手術的,不是拿來餵飯削水果的。”
悲涼將我席捲,全身力氣都被人抽走。
我踉蹌了兩下,動靜驚動了護工。
他們回頭看到我慘白的臉,慌忙把手機鎖屏。
“安哥,你沒事吧?對不起,我們不該非議你......”
我自嘲一笑:
“你們又沒做錯什麼,沒必要道歉。”
真正對不起我的,是宋思妍。
看著我打印出離婚協議,護士們勸我:
“別啊!你要真離婚,不就著了那實習生的道?其實我們都知道他是在蓄意勾引宋醫生,但宋醫生一直都不為所動的......”
是嗎?
若真不為所動,怎麼會對別人親媽勝過對我?
我拿起筆,一字一畫簽下名字,去腫瘤科找宋思妍。
但她不在。
同科室的醫生,眼神飄忽的說:
“宋主任有點事請假了,要不你明天來找她?”
回病房路上,我聽到有兩個患者在吐槽:
“這宋醫生怎麼回事,好不容易輪到我爸手術,結果她請假了!”
“嗐,真倒黴!我小姨也是今天的手術被推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病房。
等回過神時,我已經搜出了陸知勳的社交平臺。
果然,宋思妍請假半天,是為了陪他。
他曬出來的照片裡,捧著蛋糕的那隻手化成灰我也認識。
相識五年,宋思妍從未為我請過一次假。
她把工作看的比任何節日紀念日都重要。
如今,卻為了給陸知勳過生日,不僅請假,還推了兩臺手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