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靖安,你能不能別這麼不識好歹?”
“再鬧下去,我還在醫院混不混?”
“你現在只需要跟阿勳媽媽認錯,這事就能翻篇,不然我會慎重考慮我們的關係!”
她的目光挪到我手裡的離婚協議上,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我突然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我沒錯!”
“你簽字吧!”
她看著我倔強的抬著下巴,努力不讓眼淚往下掉的模樣,心裡莫名不安。
就在她拿起筆,又放下時,陸知勳突然拿起桌上的水果刀,用力刺向小腹。
“安哥,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我害你以後都不能有孩子,我拿命賠給你!求你別再為難我媽了!”
“不要!”
宋思妍用力推開我,上前握住已經刺進半分的刀。
苦苦哀求陸知勳:
“阿勳,別犯傻!他自己不動腦子做了手術,跟你有什麼關係?別用他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
我跌坐在地,頭撞在消防栓上,溫熱陣陣。
抬頭想呼救,卻喊不出半個字。
只見宋思妍用她最珍貴的右手,死死握住那把匕首,不讓其刺進陸知勳體內。
然後用那隻滿是血的手,在離婚協議上簽字:
“鬧成這樣,滿意了吧?”
簽完,她用力扶著蕭靖安,直奔急診室而去。
完全沒有發現,我失血休克。
我身後的陸母,從病床起來,狠狠一腳踹在我小腹:
“跟我兒子搶女人,真是找死!”
又一次進搶救室,闖過鬼門關的我毫不猶豫撥通一個號碼:
“喂,我輸了,願賭服輸,賭約還有效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