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當晚的經過,一字不差地告訴了她。
接到命令後,我上車途中遇到了液化氣洩漏,然後跳車。
結果受傷被送醫,而這全程記錄儀沒關。
陸晚寧聽完,面無表情地合上筆錄本。
沒說信,也沒說不信。
”你的記錄儀我需要調取。“
”已經被人取走了。“
她頓了一下。眉頭微微動了一下,但沒追問。只說:”我會去調。“
然後走了。
她走了之後,我房間的門再也沒清靜過。
第二天一早,三名死者的家屬聚集在單位門口。
橫幅鮮花遺照哭聲,鬧了整整一上午。
下午,網上炸了。
有人扒出了排程系統的截圖。
【現場指揮員:沈燃】,配上一段電臺錄音。
那段錄音只有八秒鐘。
男聲說:”18樓以上不進入,集中力量保下面。“
聲音是我的。
每一個字每一個音調連句尾那個微微上揚的習慣都一模一樣。
評論區瘋了。
”三條命就因為你一句話!“
”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啊!”
有人扒出了我的全部資訊。
照片住址媽的手機號甚至我爸殉職的新聞連結,都全被掛在網上。
“他爸用命救人,他倒好,見死不救!”
“讓他媽出來跪著道歉!”
我躺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胸口像壓了一塊鐵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