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伴郎團似乎誤會了我的意思。
沒什麼好臉色地將一個紅包遞給我了。
紅包邊邊觸碰到我手掌的瞬間,第一世額頭的痛,彷彿貫穿全身。
我應激般倒退一步,紅包也【啪】地一下,掉在了地上。
我詭異的操作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就連閨蜜也詫異地看著我。
第一世,我尊重民俗,逼新郎自己找婚鞋。
卻被新郎追逐,意外撞死。
第二世,我告訴了他婚鞋位置,卻被暴走的閨蜜追趕,跌下樓梯。
這就像個死迴圈,無論我說,還是不說。
結局都是【我死】!
頭昏昏沉沉的,耳鳴越來越重。
新郎如餓狼般的眼神死盯著我,彷彿只要我說錯一個字,他就會對我下手。
可我怎麼辦?
我說我重生了?
他們不僅不會信,還會覺得我瘋了。
更可怕的是,沒準他們還會藉著這個由頭,再次對我不利。
看著周遭陌生的臉,人生第一次如此無助。
【暖暖......】
閨蜜突然叫我。
順著她的方向看去,她正衝我使著眼色,要我別說。
【藏婚鞋】是我們這兒的風俗。
取【避禍】之意。
只要新郎在結婚當天找到婚鞋,就能保佑小兩口和順美滿。
閨蜜雖和我差不多大,但她是個迷信的人。
或許,這就是她前世突然發狂的原因。
大腦急速的運轉,讓我生理性惡心。
我捂住嘴,盡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可新郎握住我手臂的力道,卻越來越重。
】!了到快時吉!吧說快,暖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