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地上，江承屹的呼吸聲慢慢勻了。
她盯著牆角那道裂縫，腦子裡轉的不是大幾千萬的外債，不是那場被人當眾處刑的釋出會。
是那個對她說“滾去睡覺”的男人。
第二天清晨，林知薇被陽光扎醒。
這窗戶明明都快要堵上了，陽光還能照進來。
她睜開眼睛，第一秒不知道自己在哪。
第二秒，嫌棄全開。
“這牆是黃的。”昨晚她以為是燈光的問題。
“嗯。”江承屹蹲在門口穿鞋，沒抬頭。
“地鋪能睡人？”
“能。”
晨光裡，他彎腰繫鞋帶，林知薇盯著看了兩秒，
手臂上還纏著昨晚她親手纏上的紗布，隱約能看到暗紅色的血跡。
江承屹察覺她的視線，不動聲色把袖子拽了下來。
“疼就說，我不笑話你。”
他沒接話。
“你幹嘛去？”
“找工作。”
他轉身出門。
林知薇盯著他的背影首到完全消失，
這男人，是不是煩她？
也難怪，當初自己就沒給他留過面子。
算了，管他呢。
這破地方，反正她也不想留下。
走出那個房間，外間的桌子上，留了一把鑰匙，一杯還溫熱的豆漿，兩個茶雞蛋。
一個字都沒有。
豆漿喝了一口，嫌棄地撇嘴：“什麼鬼，涮豆漿機的水嗎？”
嘴硬歸嘴硬，肚子是真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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