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的腎!我的腎好痛!”
我媽瘋了一樣撲過去打陸廷淵。
場面徹底失控。
我平靜地看著影片播放結束。
“夏子安的腎,好像出了點問題?”我敏銳地捕捉到了細節。
顧宴洲點點頭。
“他手術後沒忌口,偷偷喝了酒。加上最近停了抗排異藥,出現了嚴重的排異反應。”
“醫生說,如果不盡快進行二次干預,那個腎就保不住了。”
我垂下眼眸,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裡有一道醜陋的疤痕。
“可惜了。”我淡淡地說。
顧宴洲挑眉,“心疼了?”
“可惜了我的腎,被安在一個垃圾身上。”我抬起頭,目光清冷。
顧宴洲大笑出聲。
“夏晚星,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冷血。我喜歡。”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遞給我一份檔案。
“陸廷淵的公司下週正式破產清算。他現在像條瘋狗一樣在找你。”
“他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了你可能在瑞士,已經買了明天的機票。”
我接過檔案,隨意翻了兩頁。
“讓他來。”我合上檔案,語氣毫無起伏。
“他如果不親眼看到自己輸得有多慘,怎麼會死心呢。”
顧宴洲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讚賞。
“需要我安排安保嗎?”
“不用。”我將牛奶杯放在桌子上。
“一條喪家之犬,咬不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