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天清晨,主治醫生帶著護士來查房。
看到我腰間重新滲血的紗布,醫生臉色鐵青。
“怎麼搞的?剛做完活體摘除手術就劇烈活動?家屬呢?怎麼沒人陪護!”
我靠在枕頭上,看著天花板。
“沒有家屬。”
醫生愣住,“昨天不是還有......”
話音未落,病房門被推開。
我媽提著一個極其簡陋的塑膠袋走進來。
她連看都沒看醫生一眼,徑直走到我床前,一把將塑膠袋扔在櫃子上。
“吃吧。樓下食堂買的白粥。子安那邊離不開人,我沒空天天伺候你。”
醫生眉頭緊鎖,忍不住開口:“這位家屬,病人剛失去一個腎,又撕裂了傷口,需要高蛋白營養,白粥怎麼行?”
我媽翻了個白眼,聲音拔高。
“醫生,你懂什麼?她底子好,餓一兩頓死不了!”
“再說了,我兒子剛做完大手術,那可是要命的關口!她一個當姐姐的,受點委屈怎麼了?”
醫生被這套邏輯噎得半天說不出話。
我沒有理會我媽的叫囂。
我平靜地伸出左手,用指尖挑開塑膠袋。
粥是涼的,裡面還飄著一隻死掉的飛蟲。
我將袋子重新系好,推到一邊。
“你什麼態度?”我媽見我不吃,立刻炸了毛。
“我辛辛苦苦跑上跑下給你買飯,你還甩臉子?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總裁?”
“要不是廷淵心疼你,願意接手那個破公司,你現在連醫藥費都交不起!”
我看著她因為激動而扭曲的臉,覺得有些滑稽。
“醫藥費是誰交的?”我問。
我媽理所當然地揚起下巴。
“當然是用你卡里的錢交的!你弟弟的手術費加上後續的抗排異藥,一共刷了你三百萬。”
“密碼是你爸猜出來的,你這死丫頭,密碼居然用自己的生日,害我們試了半天。”
。壯氣直理得覺還,卡的我了僅不
。水流行銀下一了查,機手起拿我
。飛而翼不萬百三,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