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廷淵整理了一下領帶,志在必得地笑了笑。
“不用那麼暴力,媽。她是個聰明人,知道現在除了依靠我,別無選擇。”
他走到我的病房門前,一把推開門。
“晚星,我把公證員帶來了,你......”
話音戛然而止。
病床上空空蕩蕩,被子凌亂地掀開著。
沒有夏晚星。
只有一件染著大片刺目血跡的病號服,靜靜地躺在白色的床單上。
陸廷淵愣在原地,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人呢?死丫頭跑哪去了?”
我媽從後面擠進來,看到空床,立刻破口大罵。
“肯定是知道我們要來,躲起來了!真是不識好歹!”
陸廷淵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床頭櫃。
那裡放著一枚孤零零的訂婚戒指,和幾張紙。
他大步走過去,一把抓起那幾張紙。
看清上面的內容後,他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倒流。
《夏星科技全資收購協議》
收購方:顧氏集團(顧宴洲)。
陸廷淵的手開始劇烈顫抖。
他猛地翻過最後一頁。
最上面貼著一張字條,字跡凌厲如刀:
【賣公司的錢已打入你們賬戶,買斷生養之恩。】
【腎已割,命已還,死生不復相見。】
“這不可能......”
陸廷淵喃喃自語,聲音發著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