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死在垃圾堆旁邊沒人管。
林念坐在床上，深呼吸了好幾次才讓自己平靜下來。
下午三點多，林建國提前回來了。
他一進門就問林念吃藥了沒有、中午吃了什麼。趙秀蘭在旁邊殷勤地回答，說煮了排骨湯、蒸了雞蛋羹，念念都吃了。
林念點了點頭。這倒是真的——趙秀蘭中午確實做了。有林建國的交代在前面，她不敢不做。
林建國看著林唸的臉色比昨天好了一些，稍微放心了。
晚飯的時候全家人坐在一起。
林建國坐在林念旁邊，親自給她夾了一塊排骨。
林陽看到了，嘴巴撅了起來，伸筷子去搶盤子裡的排骨。趙秀蘭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林陽才消停了。
林念埋頭吃飯，什麼都看在眼裡。
吃完飯林建國把林念叫到院子裡，說要看看她的傷。
林念猶豫了一下，然後轉過身去，把後背的衣服掀起來了。
兩塊淤青清清楚楚。青紫色的，比昨天顏色更深了。
林建國的呼吸一窒。
“這是誰打的？”
林念放下衣服，轉過身來。
“奶奶。”
林建國的眼睛死死盯著她。
“昨天早上弟弟拽我下床之後，奶奶進來了。她說我不該跟弟弟犟嘴。打了我兩下。”
林建國站在院子裡，一動不動。
月光照在他臉上，能看到他太陽穴旁邊的青筋在跳。
林念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再加料了。說多了林建國會崩潰。
“爸，我沒事。過幾天就好了。”
林建國沒說話。
他轉身進了屋。
林念聽到他走到孫翠蓮房間門口的腳步聲，然後聽到他的聲音，很低很沉。
“媽，您打念念了？”
孫翠蓮的聲音從屋裡傳出來，理首氣壯的：“打了怎麼了？她跟我犟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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