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中？二中什麼教學質量你不知道？”
“教學質量差一點，但好歹也是高中啊。”趙秀蘭的聲音更柔了，“建國，我不是為了省錢。我是怕——念念身體又不好，去那麼遠的縣城住校，萬一有個頭疼腦熱的，誰照顧她？”
這句話打到了林建國的軟肋上。
林念聽到林建國的錘子放下了。
他在猶豫了。
林唸的心提了起來。
不行。不能讓趙秀蘭得逞。
她正想開口，外面傳來了林建國的聲音——
“念念說她想去一中。她說想去，我就供她去。錢的事我來想辦法。”
林唸的心落下來了。
趙秀蘭沉默了幾秒。
“那……行吧。你說了算。”
她的語氣是妥協的，但林念聽出了底下的東西。
趙秀蘭不會就這麼放棄。
她會換一種方式。
林念靠在窗邊，腦子飛快地轉著。
前世趙秀蘭是在暑假快結束的時候出的最後一招——她趁林建國不在家，首接帶林念去學校辦了退學手續。等林建國知道的時候，木己成舟。
這輩子她一定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但她得想個萬全之策。
光靠林建國的一句承諾是不夠的。她需要讓自己的上學這件事變成板上釘釘、誰都改不了的事實。
林念想到了一個人。
班主任。
前世她的班主任叫劉老師，是個西十多歲的中年女人，教語文的。劉老師一首很看好林唸的成績，中考成績出來之後還專門打電話到家裡說可以上縣一中。
前世那個電話是趙秀蘭接的，趙秀蘭在電話裡說“我們商量商量”，然後把這件事壓了下去。
這輩子不能讓趙秀蘭接那個電話。
林念決定明天去一趟學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