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振東看著卡上的“玄樞醫院王府井總院創始貴賓”，腦仁發緊。
“這是入場證？”
“紅卡印多了，省點成本。”
隊伍進門。
門後氣溫比外面高。走過一段青石通道，前方出現成片藥田。
土是黑的。
畦溝修得整齊，水順溝流動。地裡長著半人高的赤色黃芪，還有幾片白葉龍膽。田邊散著腳印，軍靴印一路通向石屋。
林念蹲下挖了半剷土。
土溫二十八度。
裡面有細小白蟲，數量不多，根鬚卻很密。
“這是活土。”沈三槐伸手捻了捻，“玄樞母田養了三百年。種普通藥材，藥性會翻三倍。”
林念拿出紙筆。
三千六百畝，藥性翻三倍。
不能全種昂貴藥材。
前兩年先種黃芪、黑龍膽和土豆，保土，也能解決工人的口糧。等種子穩定，再擴變異參。
她往田邊插了一根木籤。
“這塊劃給試驗田。”
沈三槐瞪她。
“人還沒救，你先劃地？”
“救人和種地不衝突。”
顧淮抬手。
所有人停住。
石屋裡有響動。
不是腳步。
有人在磨刀。
顧淮拔出軍刺，貼到門側。高振東示意兩名警衛從後窗繞。
林念沒靠近。
她看見屋簷下晾著六雙襪子，都是軍用品。襪子洗過，還在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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