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一百二十個。活著的……不知道。”
林念把水遞給她。
蘇紅喝得急，嗆得咳嗽。
顧淮蹲在井邊，伸手探了探她後頸。
“有針孔。”
林念扒開她衣領。
鎖脈針。
針法和沈三槐手腕上的舊孔一模一樣。
只是蘇紅的針孔更多。
從脖子到鎖骨，密密麻麻。
“誰扎的？”
“白大夫。”
“全名。”
“白敬堂。”
沈三槐的臉一下變了。
張仲奉提過這個名字。
玄樞門三堂首席。
二十年前負責第七批觀察體的白敬堂。
前文裡，所有人都說他死了。
死在香山地下實驗室的大火裡。
蘇紅抓住林念袖口。
手沒多少力氣，卻不肯松。
“別開第三門。”
“理由。”
“白敬堂還活著。”
周圍沒人出聲。
田裡那些被抓來種土豆的歸零殘黨也停了手。
光頭男人抱著土豆種，額頭上的汗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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