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門下面還有藥庫？”
“有。玄樞母田的種子庫、藥材庫、舊賬庫，都在第一門下層。”
“能進去？”
“以前能。”
“現在呢？”
“得看鑰匙。”
林念看向白春花腰間那串鑰匙。
周閻己經讓人把人押走。白春花走了兩步，回頭說：“鑰匙能開庫，也能放毒。”
“那就先拿她試。”
白春花腳步一頓。
林念說：“別怕。你不是說蘭玉救過你？我信一半。剩下一半，看你帶的鑰匙值不值命。”
下午，母田外圍拉起第二道鐵絲網。
軍區的人守外圈，玄樞堂的人守內圈。周閻把觀測站所有人員重新登記，連炊事班切菜的大師傅都得按指紋。
高振東腿上的銀針被林念拔了。
他能走了，第一件事就是來找她。
“林大夫，第一門下層要不要先封？”
“為什麼封？”
“白敬堂的人能從地下往外送人，說明通道還在。下層藥庫裡若有別的出口，他們會繼續跑。”
“那就讓他們跑。”
高振東皺眉。
“放人跑？”
“跑出去要吃飯，要買藥，要找車。現在東北各個藥材收購點都被你們盯著，山路也封了。躲在地下不好抓，跑出來才好抓。”
“要是他們傷人？”
“發通緝令。”
“身份不明，沒照片。”
林念從賬本里抽出一張紙。
上面寫著十六個編號。
“按編號找。第六批觀察體，身上都有鎖脈針孔，左耳後有六角雪花烙印。見到人先別打頭，打腿。活的比死的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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