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櫃裡的電臺響完就斷了。
林念沒回京城。
趙武看著她，想勸，又把話壓回去。
張仲奉在王府井，顧淮也在那邊。按理說，林念該帶人回去。
可母田的水剛通上，第三門明早要領配給，第一門下層還有一百多觀察體沒找全。
她一走，白敬堂就贏一半。
林念把電臺拆開。
裡面沒有線路，只有一塊巴掌大的黑色菌膜。
菌膜背面壓著一根頭髮。
銀白色，很長。
沈三槐看見頭髮，手發抖。
“蘭玉的。”
“你確定？”
“她以前頭髮就是這個顏色。不是白，是藥染的。她試過初代菌種，頭髮後來變了。”
林念把頭髮夾進樣品袋。
她沒問別的。
問也沒用。
蘭玉要真在第八庫，白敬堂不會白白把線索送出來。每一張紙、每一句話、每一根頭髮，都在逼她入門。
她現在進去，白敬堂就能收血。
她不進去，白敬堂得先養著裡面那批人。
誰耗得起，還得看誰糧多。
“老李。”
“在。”
“給京城打電話，找周閻。”
“讓他救張老和顧隊？”
“讓他把七號庫周邊的糧店、藥店、運輸隊全封了。有人買大米、買血漿、買煤油，全部記名。”
老李沒聽明白。
“顧隊和張老不是在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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