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看。
但她不在乎。
“你經常上山？”顧淮問。
“以後可能會經常來。暑假想採點藥賣錢。”
顧淮點了一下頭。
“山上有些路不好走。東坡那邊有幾段塌方，別往那個方向去。”
“好。謝謝你。”
林念看著他，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顧大哥，上次在衛生院你墊的錢——還有送我去學校的事——我都記著。等我賺到錢了一定還你。”
顧淮看了她一眼。
“不用還。”
“一定要還的。”林唸的聲音很認真。“你救了我的命。這個恩我記一輩子。”
顧淮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一種很淡的意外。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遞過來。
是一管藥膏。白色的管子，上面印著部隊醫院的標識。
“手上的傷拆線之後塗這個。癒合得快。”
林念接過來。手指碰到他的指尖，冰涼的。
“謝謝。”
顧淮轉身往山上走了。背影很快消失在樹叢裡。
張小燕在旁邊看了全程，兩隻眼睛瞪得溜圓。
“念念——那個人——是不是就是把你從菜地背到衛生院的那個當兵的？”
“嗯。”
“天哪好帥。他多大了？你跟他什麼關係？”
“沒什麼關係。他救了我兩回。”
“兩回？你也太能折騰了吧？”張小燕嘴巴一撅。“不過說真的念念，他對你挺好的。藥膏都給你了。那可是部隊的東西，外面買不到的。”
林念把藥膏攥在手心裡，攥得緊緊的。
兩輩子了。
這個人每次出現都在救她。
她一定要好好活著。活出個樣子來。然後把欠他的全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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