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拿了？”林建國的語氣很嚴肅。
孫翠蓮的嘴角往下撇著，眼神從林念身上掃過去。那個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林陽也跟著開口了：“大姐今天不是去賣藥了嗎？她口袋裡有錢。”
林婷在旁邊添油加醋：“就是就是。大姐今天回來的時候我看到她在數錢。”
林念放下筷子。
全桌的人都看著她。
趙秀蘭低著頭扒飯，一句話沒說。但她那副不說話的樣子，比說了還噁心。
林念看著孫翠蓮。
“奶奶，你的一百塊錢放在枕頭底下？”
“對。”
“今天早上還在，下午就丟了？”
“對。”
“今天下午誰在家？”
孫翠蓮的嘴巴動了動。
“你別跟我繞彎子！”她拍了一下桌子。“你拿沒拿？”
“我沒拿。”林唸的聲音很穩。
“你說沒拿就沒拿？”孫翠蓮的聲音尖起來了。“你今天出去賣藥回來口袋裡有錢——你那錢哪兒來的？是不是從我枕頭底下摸走的？”
“那是我賣金銀花賺的二十八塊錢。”
“二十八？誰知道你賺了多少？說不定你賺了二十八又順手拿了我一百！”
林唸的指甲掐進掌心裡。
她深吸一口氣。
“爸。”她看向林建國。“你可以搜我的東西。我房間裡所有的衣服、口袋、櫃子，你全搜一遍。如果搜到超過二十八塊錢，那就是我偷的。”
林建國的目光在林念和孫翠蓮之間來回移動。
“念念——你不需要被搜——”
“我願意被搜。”林念站起來。“爸，你來搜。我要證明我沒偷。”
她站在客廳中間，把口袋裡的錢全掏出來放在桌上。
二十八塊錢。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你搜我房間。搜我的櫃子、枕頭底下、床底下。哪個角落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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