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後秦可破天荒地轉過身來跟林念說話。
“你語文97怎麼考的？作文扣了幾分？”
“不知道。應該扣了兩三分。”
“你寫的什麼？”
“採藥。”
秦可歪了歪頭。“採藥？什麼藥？”
“金銀花。黃芩。柴胡。”
秦可的嘴巴張了張。
“你會採藥？”
“會。”
秦可打量了林念好幾秒。然後她做了一件出乎林念意料的事。
她從抽屜裡掏出一本英語輔導書。翻了翻。啪，放在林念桌上。
“這本我看完了。借你。”
林念看著那本書。
《高中英語核心3500詞》。定價十八塊。
“謝謝。”
“別謝。你考得過我再說。”
秦可扭回去了。
林念翻開那本書。扉頁上秦可用熒光筆畫了好多標記。
她的手指在書頁上停了一下。
這是她第一次在學校裡收到善意。
來自一個一開始看不起她的人。
晚上回到宿舍。林念把成績單的事寫進了給林建國的信裡。她爸不識幾個字但能看數字。
“爸，我考了第三名。語文全班第一。數學全班第一。英語還在補。放心。”
她還另外寫了一封信。
給顧淮的。
“顧大哥：
摸底考試考了第三。英語拖了後腿。語文和數學都是全班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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