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學——填空最後一題不確定，其他都對了。估分92。
英語——作文寫了一整篇。雖然語法錯誤不少但至少寫滿了。估分80。
物理化學正常發揮。政治歷史死記硬揹她的優勢很大。地理稍弱但不拖後腿。
成績出來那天方老師唸到第三個名字。
“第三名。林念。總分793。”
全班第三。全校第十一。
語文98。全年級第一。
數學94。全年級第三。
英語82。比摸底考試提高了九分。
方老師在講臺上說了一段話。她說：“林念同學的進步是這次期中考試最大的亮點。英語從73分到82分只是一個數字。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這九分背後花了多少時間。”
教室裡有人鼓掌了。
秦可第一個拍巴掌。
林念坐在座位上，手放在膝蓋上。
她沒有笑。
她在心裡算了一下。九分。兩個月。
如果按這個速度，到高三的時候她的英語可以到120分以上。
夠考醫學院了。
下課後陳婉清走過來。
“林念，你真厲害。”
“還不夠。英語還差得遠。”
“你己經比大部分人強了。你知不知道全年級前二十名裡只有三個是鄉鎮來的。你是其中之一。”
林念看了她一眼。
“另外兩個是誰？”
“一個是東安鎮的男生。還有一個是你們永豐鎮的——不過那個人是家裡做生意的，條件好。”
林念點了點頭。
鄉鎮來的。條件差的。全年級前二十。
她做到了。
當天晚上她給林建國寫了信。也給顧淮寫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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