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大概兩分鐘。陳老闆回來了。
“小念，我剛問了隔壁的李大嬸。她說沒聽說你奶奶摔了的事。倒是——”
“倒是什麼？”
陳老闆的聲音猶豫了一下。
“李大嬸說你家那位——就是趙秀蘭……今天一早在巷子口跟一個外地口音的女人說話。說了挺久的。”
外地口音的女人。
林唸的腦子裡“嗡”了一聲。
“什麼樣的女人？”
“李大嬸說沒看太清楚。西十來歲。穿著挺體面的。騎了一輛腳踏車來的。”
林念攥著話筒。手指發涼。
“謝謝陳老闆。”
她掛了電話。
站在傳達室門口。風很冷。
西十來歲。外地口音。穿著體面。
誰？
她在前世的記憶裡拼命翻找。
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趙秀蘭有一個遠房表姐。嫁到了隔壁縣。前世這個表姐來過兩次。一次是趙秀蘭讓她幫忙“保管”錢——其實就是把錢轉移到別人名下。另一次是——
林唸的手猛地攥緊了。
另一次。前世那個表姐來的時候帶了一個人。
一個西十多歲的男人。
來“看”林唸的。
那個男人不是王德貴。是另一個鰥夫。隔壁縣的。
這輩子趙秀蘭還是沒死心。
林建國被叫回了家。
趙秀蘭在家裡等著。不知道在安排什麼。
巷子口有顧淮的人。但顧淮的人能擋住趙大強那樣的混混，能不能擋住一個遠房親戚正常來串門？
林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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