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你怕不怕？人家家裡你不熟——”
“比回咱們家安全一百倍。”
這句話像一把刀扎進了林建國的心窩子。
他的嘴唇動了兩下。
最後他點了頭。
“行。爸同意。”
說完這三個字他整個人像被抽走了一根骨頭。往椅背上一靠，眼眶紅了。
“爸——”
“別說了。爸知道。是爸沒用。連自己的閨女都得讓人家替我養。”
“不是養我。是幫我。不一樣。”
林建國吸了一下鼻子。
“那——你什麼時候去？”
“出院那天。”
“我送你——”
“不用。”林念說。“到時候周嬸會來接我。你回家看著趙秀蘭。別讓她知道我去了哪裡。”
林建國的眼神變了一下。
“你怕她？”
“我不怕她。我怕她攪局。她要是知道我在顧家過得好——她不會讓我過好日子的。”
林建國握緊了拳頭。
他點了下頭。
“好。爸不說。”
那天下午，顧淮來了。
這次他走進了病房。
林建國還在。看到顧淮進來，他站起來了。
“顧——顧同志。”
“林叔。”
“念念的事——我答應了。麻煩你和張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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