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嬸，今天……是不是有什麼事發生？”林念小聲問。
周嬸頓了一下，隨即笑了笑：“能有什麼事。快去吧，飯馬上好了。”
林念沒有再追問。她知道，周嬸不想說，她問了也沒用。
她回到西廂房，放下東西，洗了把臉。
晚飯的時候，氣氛也有些奇怪。張仲奉吃飯的時候，一首沒說話，只是時不時地看她一眼。
吃完飯，林念回到房間，心裡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她坐在書桌前，翻開英語書，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就在這時，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是內線電話。只有顧家內部的人，才能打通。
林唸的心一跳，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了聽筒。
“喂？”
“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又熟悉的聲音。
是顧淮。
林唸的呼吸停滯了一秒。
“顧……顧大哥？”她有些不敢確定。他不是在部隊嗎？怎麼會打電話過來？
“嗯。”顧淮的聲音很穩，“今天下山了？”
“嗯，去看了我爸。”
“他還好嗎？”
“挺好的。”
電話兩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林念能聽到他那邊輕微的呼吸聲。
“顧大哥，你……你打電話來，是有什麼事嗎？”林念忍不住問。
顧淮沉默了兩秒，才開口。
“今天，你家裡人來過了。”
林唸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果然出事了。
“她們……是不是來鬧事了？”她的聲音有些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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