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王主任的語氣裡，充滿了失望。
林念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她轉過頭，看著林婷，聲音沙啞地問：“妹妹，你說，我勾引你男朋友。你說，我對他投懷送抱。是嗎？”
“當然是！”林婷立刻說，“我們所有人都看到了！”
她身後的那幾個同學，也紛紛附和。
“對，我們都看到了！”
“林念就是想搶林婷的男朋友！”
林念又轉頭，看向陳陽。
“陳陽，我問你。我剛才在小樹林裡，有沒有對你投懷送抱？有沒有做任何……出格的舉動？”
她的目光，像兩把尖刀，首首地刺向陳陽。
陳陽的心，猛地一顫。
他想起了剛才在樹林裡，林念那雙含淚的眼睛，和那句“我心裡想的人，是你”。
雖然他知道，這可能是假的。
但作為一個男人，在這麼多人面前，他怎麼能承認，一個女孩對她“投懷送抱”？那也太不是東西了。
而且，說實話，林念剛才，除了說話，確實沒有對他做任何出格的舉動。連手指頭都沒碰他一下。
他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沒有。”他小聲說。
這兩個字，像一個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林婷的臉上。
“陳陽你！”林婷氣得差點跳起來，“你胡說！她剛才明明就……”
“她明明就什麼了？”林念打斷她，聲音陡然提高，“妹妹，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對你男朋友動手動腳了？還是說，在你眼裡，只要一個男生和一個女生，晚上在外面說了幾句話，就是‘勾引’，就是‘不要臉’？”
“我……”林婷被她問得啞口無言。
“王主任！”林念不再理會林婷，而是轉向王主任，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摺疊起來的紙。
“這是我寫給陳陽的信的底稿。我之所以約他出來，不是想勾引他。我是想向他求助！”
她把那張紙，遞給了王主任。
王主任接過來，展開一看。
上面的內容，和林念給陳陽的那封信，一模一樣。
“我被一個我根本不喜歡的，很有錢的男人控制著……”
“我的內心，痛苦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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