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為氣管裡還插著管子，他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焦急。
林念看懂了。
她走上前，對著還在激動中的王主任說道：“王主任，現在可以給他拔管了嗎？”
“拔管？”王主任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對對對！你看我，一激動，把這事給忘了！”
他立刻叫來了麻醉師。
經過一番快速的評估，確認鬱尹凡己經恢復了自主呼吸的能力後。
麻醉師小心翼翼地為他拔掉了氣管插管。
管子拔出來的那一刻，鬱尹凡發出了一陣劇烈的咳嗽。
他的臉憋得通紅。
林念立刻遞上一杯溫水和一塊乾淨的毛巾。
鬱尹凡漱了漱口，緩了好一會兒，才終於順過了氣。
“謝……謝……”
一個沙啞，乾澀，但卻異常清冷的聲音，從他的喉嚨裡發了出來。
這是他醒來後說的第一句話。
“不用客氣。我們是同門。”林念淡淡地說道。
“同……門？”鬱尹凡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惑。
他看著眼前的女孩，又看了看她身後的張仲奉。
腦子裡，那些因為中毒而變得有些模糊的記憶，開始一點一點地清晰起來。
他想起來了。
這個老人，是張仲奉。
是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為他拜的，那個據說在中醫界，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怪脾氣師父。
只是，他從小就對那些瓶瓶罐罐的草藥和玄之又玄的經絡理論不感興趣。
他更痴迷於，實驗室裡那些精密的儀器和嚴謹的化學方程式。
所以這些年，他雖然名義上是張仲奉的徒弟。
但實際上，兩人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他也從未把自己當成過真正的中醫傳人。
而眼前這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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