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現在這樣，以一個“被特招的天才”的身份。
聽到她的回答，鬱尹凡的眼底，閃過一絲失望。
但他沒有再勸。
他知道，眼前這個女孩，雖然年紀小，但非常有主見。她一旦做出了決定，就不是別人能夠輕易改變的。
“好吧。”他點了點頭，“既然你決定了，我尊重你的選擇。”
他從沙發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了一個用牛皮紙包裝好的，方方正正的東西，遞給了林念。
“這個，送給你。”
“這是什麼？”林念接了過來，感覺沉甸甸的。
“一本絕版的，德文原版的《神經系統疾病診斷學圖譜》。”鬱尹凡淡淡地說道，“是我託我在德國的朋友，從一個私人收藏家手裡高價買回來的。我想，你應該會需要它。”
林唸的心裡，猛地一震。
德文原版的神經學圖譜！
這對她來說，簡首就是無價之寶！
她前世雖然只是個廠妹，但為了看懂那些撿來的舊雜誌上的醫學文章，她曾經自學過英語和德語。雖然水平不高，但連蒙帶猜，看懂一本圖譜，還是沒問題的。
有了這本書，她對於人體神經系統的理解，絕對能再上一個臺階。
“這……太貴重了。”林念想把書還給他。
“不貴重。”鬱尹凡說，“跟你救我一命比起來，它一文不值。”
“拿著吧。”他把林唸的手推了回去，語氣不容置疑。
林念看著他，知道自己再推辭，就顯得矯情了。
“好，那……謝謝你。”她鄭重地把書收了下。
“另外，”鬱尹凡又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紙條，遞給了她，“這是我的聯絡方式。有家裡的電話，有研究所的電話，還有一個……BB機的號碼。”
“你以後在學習上，有任何問題，隨時都可以找我。”
“無論是中醫的，還是西醫的。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
他看著林念，眼神認真而又坦誠。
“我們雖然做不成師徒。但是，可以做……學術上的夥伴。”
林念看著他遞過來的紙條，心裡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這個人，還真是三句話不離本行。
連告別，都說得像是在邀請人參加學術研討會。
她接過了紙條，點了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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