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上醬的甜,蔥的香,和黃瓜的清爽。
那味道,簡首絕了!
林唸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她感覺自己那疲憊的身體,彷彿被這美味的食物,注入了一股新的能量。
她也學著張仲奉的樣子自己捲了一個。
然後,一個接一個,吃得不亦樂乎。
張仲奉看著她那狼吞虎嚥的樣子,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他一邊說,一邊給林念夾了一筷子新上來的“火燎鴨心”。
“丫頭,你今天干得不錯。”張仲奉喝了一口小酒,看著林念,由衷地讚歎道。
“說實話,連我都沒想到,你真的能把他給救回來。”
“我當時,之所以敢跟那個王主任立下軍令狀。一半是相信你的天賦。另一半,純粹就是,被他那副瞧不起我們中醫的德行給氣著了。”
“沒想到,你這丫頭,還真就給我爭了這麼大一口氣!”
“師父,您過獎了。”林念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其實,我當時心裡也沒底。”
“沒底就對了。”張仲奉說,“學醫的,要是哪天,覺得自己什麼都有底了。那他離出事也就不遠了。”
“我們做醫生的,面對的是人。是這個世界上最複雜,最精妙的東西。所以,必須時刻都懷著一顆敬畏之心。”
林念聽著師父的教誨,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師父,那……鬱師兄他,以後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林念還是有些不放心。
“後遺症肯定會有一點。”張仲奉說,“畢竟那毒蠍的毒太過霸道。雖然人是救回來了。但他的經絡,肯定還是受到了一些損傷。”
“不過問題不大。他年輕,底子好。只要接下來,用湯藥好好地調理個一年半載,就能恢復得七七八八了。”
“而且,”張仲奉話鋒一轉,神秘地笑了笑,“這次中毒,對他來說,也未必全是壞事。”
“哦?怎麼說?”林念好奇地問道。
“你那‘鬼門十三針’,雖然兇險。但同時,也是一套霸道無比的伐毛洗髓的針法。”
“他被你這麼,從頭到腳紮了一遍。就等於把他全身的經絡,都強行給疏通了一遍。”
“這就好比,一條原本有些堵塞的河道,被一場百年不遇的洪水,給沖刷了一遍。雖然兩岸的堤壩可能會有點損傷。但是整條河道,卻變得比以前更寬,更通暢了。”
“等他養好了身體。他會發現,無論是他的精力,還是他的思維,都會比以前敏銳數倍。”
“這,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聽到這裡,林念才終於徹底地放下了心。
“對了,丫頭。”張仲奉忽然想起了什麼,“你這次立了這麼大的功。想要什麼獎勵?跟師父說,只要是師父我能辦到的,絕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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